沒有意料之中的槍火,陳十三不可置信的掂量下手里的雙槍,自暴自棄的苦笑一聲。
“居然恐懼到連槍變輕了都沒察覺,你可真是,魔鬼啊。”
陳淵的左手松開,特制的子彈叮叮當當地落在地上,就在剛剛清場安保人員的功夫,陳十三雙槍里的子彈已經被它全部取出。
“純銀的子彈,里面不裝填火藥,是因為你的言靈嗎?”
陳十三沉默不語,對于一位槍手來說,被人下了子彈是恥辱,而被人下了子彈槍手沒有察覺,那更是雪上加霜。
“去死!”
陳十三的黃金瞳在他體內藥物的催動下點燃的更加兇猛,劍御的領域不斷展開。
五米,十米,二十米。
陳十三的領域延展到了足足三十米,這個距離對于一般的劍御言靈持有者來說簡直不能想象。
刷!
利刃破空的聲音響起,陳十三一口氣扔出十三把小巧的飛劍,從不同好的角度向著陳淵殺去。
陳淵抬手將最先飛來的三把飛劍折成六段,微微側頭,雙指夾住了兩把從身后襲來的利刃。
陳淵反手將兩把飛劍握在手中,像是腦后長眼了一樣,頭也不回的直接雙手畫圓砍出。
劍光如瀑,只是最基本的太極功夫,太極圓轉,連綿不絕,那些襲來的飛劍就像是被磁鐵吸引了一般被牢牢的粘在了陳淵手中。
雙手再次發力,十三把飛劍齊齊斷成兩段。
陳十三露出了陰狠的表情,怒吼一聲,言靈·劍御繼續催動,那些斷在地上的碎刃再次微微顫抖,向著陳淵面門刺去。
這是陳十三在面對那些近戰高手無往不利的技巧,只要能將金屬送到那些近戰高手身邊,哪怕只是碎刃,也可以成為陳十三扎進敵人心臟的致命一擊。
可惜,那些被陳十三給予厚望的碎刃只是飛到了一半,就像中年男人x無能一樣,軟綿綿的重新掉落在地上。
陳淵的身邊電光繚繞,一道道電弧將那些碎刃包裹。
“怎么可能?你的言靈也是劍御?”
陳十三不可置信的質問。
“上過高中嗎?最簡單的電磁感應,不要天天打打殺殺,多讀書。”
陳淵將那些碎刃包裹在電流之間,破壞了金屬內部的磁場,劍御這個言靈自然無法控制這些碎刃。
陳淵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了陳十三面前,一把將他拎起來,仔細的打量著他。
陳十三有心想掙脫,可惜脖子上的巨力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液壓機死死鉗住了脖子,根本無法移動。
“為什么還要羞辱我?殺了我!”
陳十三沙啞的聲音從他的喉管發出,他已經被打擊到徹底喪失了斗志。
“你叫陳十三?”
“是。”
“你知不知道,你前面還有十二個人?”
陳淵壓低了聲音,惡魔般的低語飄進了陳十三耳朵里。
陳十三突然睜大了雙眼,劇烈的掙扎。
“你,你是父親大人說的那個叛逆?”
“叛逆嗎?他現在這么教育你們?”
陳淵的不屑的笑了笑,將陳十三扔到地上。
“看來他現在被長老院的東西打壓的很難受啊,要開始搞起了他的軍隊。”
陳十三劇烈的咳嗽,藥劑在他體內猛烈的反應,幾乎讓他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