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赤,黃。
三色旗幟各代表上中下,
如青赤是上中,赤黃為中下,黃黃為下下,
按土地貧瘠分為九等,看得格外清楚!
“立符。”
“是!陛下!”
霍去病既能百分百理解據哥兒的意思,又能傳遞給手下將士,能完成如此高效率的傳達,非霍去病不可。
方田帳那塊,又立起一道符,通體黃色。
“這是....”
桑弘羊一時眼睛跟不上,不光是眼睛跟不上,腦袋也跟不上了,
霍光笑著解答道,
“此為水澤符,這道黃色的就是旱符,意思是遭了旱。”
劉據繼續下令,
“地陣動。”
霍去病再次揚旗,人陣旁的地陣再轉,地陣代表郡縣,人陣地陣齊動,畫面越發清晰,
周圍眾人不顧是在圣前,嘩然一片!
侍中竇富強忍激動,照著陣型高喊,
“隴西,上田三百,中田五百,下田三百,旱符二,折粟二十四萬石!”
“嘩!!!!”
金日磾睜大眼睛,
這....這也行?!
不光是他懵了,身旁的大司農署官員也懵了,在場都是算才,摸了一輩子算籌,卻從沒見過這么算稅的!
孔僅更是不寒而栗,這種感覺就像是,憑空看到了難以理解的事物,可偏偏又極為合理,
陣中的場景,就算不懂算術之人也能看明白,
計算一郡的地稅,
先將田地分類,豐田瘠田,產量自然不同,再結合遭了兩月旱事,計算出來的糧食稅額,不會有太大的誤差。
見金日磾有些懵,霍光直接開口指揮大司農署官員,
“將隴西郡上計的稅額,和你們算出來的稅額,都拿過來比對。”
主管倉糧的公孫敖最先反應過來,將兩份賬目呈送到霍光手上,霍光看著,微微皺眉,側身匯報,
“陛下,地人大陣算出來的數目,與大司農署的數目相似,與本郡呈送上來的相差甚多。”
說到這,霍光再不開口,他有推斷,但沒法說。算賬這事與政事不同,多少就是多少,容不得一點主觀的東西,唯有數字是不會騙人的。
“嗯,表哥,用地陣。”
劉據看向霍去病說道。
“得嘞!”
地陣又開始轉動,在一眾人震驚的目光下,竟然開始拆解出來隴西郡下的各縣,隴西郡的稅目不對,那就從縣一級開始算,若擁有更多的士兵來充實軍陣,在場的官員毫不懷疑,想算到鄉一級都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