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曇夜深深凝視著寧凡，眼中有著一絲打量之色，似是要將其看穿一般。
沒錯。
趙家那位道主告知過趙曇夜，她已經和寧凡達成合作，可寧凡并不知道趙曇夜是道主的人。
寧凡如此大膽，在招數臨體前，寧凡竟然敢闔上眼眸，逼得趙曇夜主動表明身份。
一瞬間。
寧凡便是掌握交談的主動權。
這膽魄。
有點意思。
“道主前輩說過，我可以一眼看出趙乾那一脈的弟子，關于這一點，應該有個解釋吧？”
寧凡問道。
“當然。”
趙曇夜后退幾步，松開寧凡的下巴，隨后挺了挺胸，將胸前的豐滿展現在寧凡面前。
“……”
寧凡喉結滾動，心中不由得暗罵一聲‘妖女’，這女人實在是妖孽，一行一動，都讓寧凡心神被撼。
趙曇夜似乎沒有察覺到寧凡的異樣，抬起手在北半球上輕輕一點，她的指尖將白軟壓的略微凹陷，落在梅花圖樣上。
“小師弟，你看。”
“趙家弟子有兩種紋樣，一紅、一黑，持有紅色徽記的是咱們自己人，而持有所有黑色紋樣的弟子，都是需要驅離的對象。”
“所謂的驅離，就是讓塔感知不到對象的氣血波動。”
“打死，或者打到重傷。”
“皆可。”
趙曇夜鄭重的開口道。
“……”
寧凡的目光一直落在趙曇夜的指尖，至于趙曇夜說了什么，寧凡倒也基本聽清。
哎呀。
這女人真是妖孽啊，要是一直勾引，以寧凡的定力，還真不會太心神蕩漾。
可偏偏，現在這趙曇夜以一種十分珍重的神態，做出妖媚之動作，這反差，令寧凡當真是有些遭不住。
“趙師姐，你這梅花紋樣，師弟我看不清啊。”
寧凡挑了挑眉。
那位于北半球的紅色梅花紋樣，始終有一小半被黑色衣料遮擋住，若隱若現的。
實在撩人心魄。
“咦？”
“那可不行哦，小師弟要好好的看清這梅花紋樣，才能分辨是敵是友呢。”
趙曇夜似乎沒有看出寧凡的小心思，一臉鄭重的肯定寧凡的話語，手指從北邊插進黑色衣衫里，將黑色布料微微拉扯起來。
原本緊貼著渾圓飽滿的布料，此時間被趙曇夜拉扯起來，和那雪白留有一些距離。
“咕嚕。”
寧凡吞咽一口口水。
看不見啊，始終看不見。
寧凡不斷挑眉，就差墊起腳了。
趙曇夜緩緩下拉布料，待到嫣紅色的梅花一點點暴露出來，寧凡的心弦也是被挑撥到極致。
下一刻。
“啪——”
趙曇夜松開手，頗具彈力衣料瞬間回縮，落在豐盈上發出一聲輕響，別說進一步暴露。
竟然連那原本暴露的一半嫣紅色梅花圖樣都被遮擋住。
“不過我想了想。”
“寧師弟你不是見過黑色的趙家宗族紋樣嗎，既然見過黑色的紋樣，紅色的紋樣肯定能想得出吧？”
趙曇夜歪了歪頭。
“……”
寧凡有些抓心撓肝，正欲說些什么時，看到趙曇夜眸中的玩味之色，寧凡瞬間意識到——
這女人什么都明白，她就是在勾引自己！
“妖女。”
寧凡喃喃自語，口中暗罵一聲。
“咯咯咯。”
“這個稱呼，我就當是小師弟給我的贊譽咯。”
趙曇夜嬌笑道。
“師姐，莫要戲耍我。”
寧凡嘴角抽搐。
“小師弟，你將我的妹妹玩弄于股掌中，現在被我收取一點利息，沒什么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