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暖暖,你這么對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別忘了你爸媽。縱然你身手再好,也抵擋不了武器,抵擋不了千軍萬馬,你就不怕嗎?”
許暖暖冷笑:“我怕,我當然怕啦,等我把你打個半死,你就叫那些人來抓我吧。”
她現在才不會告訴沈長安沈東岳被抓的事,省的這家伙得到警惕逃跑了。
她把沈長安揍得如同死狗一樣趴在地上起不來,才收了招。
臨走前,留給沈長安一句話:“沈長安,你一定會惡有惡報的。”
沈長安搖搖頭,他不相信,沒有人能報復得了他。
反而向許暖暖叫囂:“許暖暖,咱們就走著瞧,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讓你們全家都付出代價。”
許暖暖冷笑:“那就等著瞧。”
然后,瀟灑轉身離開了。
周天成在革某會親眼看著沈東岳被抓,他心里既高興又難過,心情復雜。
沈東岳一被帶走,他就去了公安局,主動向公安交代了自己受沈東岳指使,替沈長安頂罪的事,并且可以提供案發那晚自己不在場的證據。
還說出沈長安當時開的車非是從自己手里接的,而是直接從革某會大院開走的,找到革某會的車輛管理人員,便可以得到證明。
公安人員迅速出動,去抓沈長安。
沈長安拖著渾身傷痛的身子,搖搖晃晃地才回到家,公安就來了。
沈長安不明所以,公安卻直接給他拷上了手銬。
“你們干嘛?為什么要抓我?你們應該去抓把我打傷的人,你們去抓許暖暖,許暖暖把我打傷了。”
然而公安并不理他:“我們這奉命來抓你,別的不管。”
他這種殺了人還利用權利逃避責任的人,活該被打,就該狠狠打。
況且,即使公安受理,沒有證人證明許暖暖打了他,也不能拿許暖暖怎么樣。
公安人員還從的革某會取得了車輛使用的記錄表,魏玲玲被撞死那天,確實是沈長安去領取的車輛,管理員是受了沈東岳的意,讓沈長安開的車。
而周天成也有能證明自己那天不在案發現場的證明,當初審判此案的法院副院長和沈東岳是故交,他受沈東岳之托,故意錯判了此案,因此也受到了懲罰。
沈長安沒有了沈東岳的庇護,一下子從紈绔不羈的官二代,變成了階下囚,并且還要為自己的殺人行為負責,少不了一顆花生米。
沈家沒有了沈東岳,沈長安又被抓走,沈母和沈青竹一下子像塌了天。
可沈母一直坐在沙發上長吁短嘆,“完了,完了,全完了。”
沈母一想到自己失去了沈東岳的庇護,她暗地里的生意估計也不好做了,眼下最主要的是跟沈東岳撇清關系。
她對沈青竹說:“青竹,等過幾天,有了合適的時機,我就跟你爸離婚。”
沈青竹心里想的卻是另一件事,她家落魄了,她不再是安堂堂革某會副主任的千金了,陳暮會不會不要她?
魏家,魏大年聽說沈東岳和沈長安被抓的消息,立即告訴了魏母,魏母跑到院子里跪下,對著蒼天磕了三個響頭。
“老天有眼,惡人終于得到了報應,給我女兒報仇了。”
魏大年道:“媽,你別凈感謝蒼天了,你應該感謝許同志,這是許同志的功勞。”
魏母擦擦眼淚:“是是是,是該好好謝謝小許同志,要不是小許,咱們一家人說不定就家破人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