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揉著眉心:“翼德呢?又去喝酒了?”
話音未落,張飛醉醺醺地撞進來:“哥哥!俺殺了呂布的使者!那廝竟敢罵俺們是喪家之犬!”
劉備猛地站起:“你!”他指著張飛,氣得渾身發抖,“你可知這會招來大禍?”
關羽上前勸道:“事已至此,兄長息怒。呂布若來,我與三弟愿死戰到底。”
劉備頹然坐下,望著帳外飄落的枯葉:“曹操讓我們堅守三月,可如今連三日都難撐。”他忽然看向糜竺,“子仲,你與徐州富戶相識,能否再借些糧草?”
糜竺面露難色:“自呂布入徐州,富戶們早已將家產轉移到瑯琊,只剩些空宅了。”
正說著,斥候跌跌撞撞跑進來:“主公!呂布親率三萬大軍,已至城下!”
劉備臉色煞白,卻強作鎮定:“關、張二位弟弟,隨我上城御敵!”
城樓上,劉備望著黑壓壓的敵軍,忽然想起在虎牢關前初見呂布的情景。那時的呂布何等威風,如今卻成了割據一方的軍閥。
“玄德公,別來無恙啊!”呂布在城下大笑,方天畫戟直指城樓,“識相的,快快打開城門,我還能饒你不死!”
張飛怒吼:“三姓家奴!休要猖狂!”說罷拈弓搭箭,一箭射向呂布。
呂布側身躲過,箭矢擦著頭盔飛過。他臉色一沉:“攻城!”
剎那間,鼓聲震天,云梯如蟻附墻。關羽揮舞青龍偃月刀,每一刀都帶著破空之聲,將攀上來的士兵劈成兩段。張飛則提著丈八蛇矛,在城樓上左沖右突,矛尖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劉備親自擂鼓助威,鼓聲卻漸漸微弱——他看到城下的士兵正推著撞車,朝城門沖來。
“快!倒油!”劉備嘶吼著,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
滾燙的熱油潑下,慘叫聲此起彼伏。但敵軍的攻勢絲毫未減,城門已被撞得搖搖欲墜。
就在此時,小沛西門突然傳來喊殺聲。劉備心中一沉:難道還有埋伏?
卻見一騎快馬奔至城下,馬上騎士高聲喊道:“玄德公!我乃曹操麾下夏侯淵!奉丞相令,特來救援!”
劉備愣住了,隨即老淚縱橫:“孟德!真乃及時雨也!”
城樓上的關羽、張飛精神大振。關羽對張飛道:“三弟,隨我殺出城去,與夏侯將軍夾擊敵軍!”
“好!”張飛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率先躍下城樓。
呂布見腹背受敵,大驚失色:“曹操怎敢來得如此之快?”他望著潰散的士兵,咬牙道,“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