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向來首鼠兩端。”謀士姜維的后人姜敘展開輿圖,眉頭緊鎖,“此番遣使,怕是想探我虛實,甚至妄圖分一杯羹。”
劉璿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玉玨,那是先帝劉備留給他的遺物:“不管東吳有何打算,我們都需先穩住南中。糧草是重中之重,可派鄧芝舊部前去安撫,許以通商之利。”他目光堅定,盡顯王者風范。
孟云卻提出了不同意見:“殿下,南中各部反復無常,僅靠利益難以長久收服。末將愿領三千精兵,駐守建寧,以防不測。”他深知,南中局勢復雜,稍有不慎,便會成為復國大業的絆腳石。
就在眾人商議對策時,帳外突然傳來一陣騷亂。一名士兵神色慌張地闖了進來:“報!東吳使臣求見,還帶來了……還帶來了先帝的衣帶詔!”
此言一出,帳內眾人皆驚。劉璿猛地站起,玉玨在燭火下閃過一道寒光:“帶他進來!”
使臣踏入大帳,手持錦盒,神色倨傲:“劉公子別來無恙。我主吳王念及與先帝的舊情,特命我送來此物。”他打開錦盒,露出一卷泛黃的絲帛,上面的字跡雖已模糊,但“興復漢室”四個大字依然清晰可辨。
姜敘上前仔細查看,臉色大變:“這……這衣帶詔的筆跡與先帝吻合,只是……”他欲言又止,眼中滿是疑慮。
劉璿接過絲帛,指尖微微顫抖。他自幼熟讀先帝遺詔,對這字跡再熟悉不過。然而,此時東吳突然拿出此物,其中必有蹊蹺。“貴使此來,恐怕不只是送衣帶詔這么簡單吧?”他目光如炬,直視使臣。
使臣冷笑一聲:“劉公子果然聰慧。我主愿與公子結盟,共伐曹魏。事成之后,蜀漢故地,吳蜀各分一半。”
帳內頓時一片嘩然。孟云怒目圓睜:“癡人說夢!蜀漢故土,豈容他人染指?”
劉璿卻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他沉思片刻后說道:“盟約之事,容我等商議后再作答復。貴使且先下去休息。”
待使臣離開后,姜敘終于說出了心中的疑惑:“殿下,這衣帶詔雖看似不假,但東吳此時拿出,分明是想以此要挾,逼我們就范。而且,當年衣帶詔之事事關重大,極少有人知曉,東吳又是如何得到的?”
劉璿點點頭,他何嘗不知其中的利害關系。東吳此舉,分明是想趁火打劫,若貿然結盟,只怕會引狼入室。但衣帶詔若真為真,他又不能置之不理,畢竟那是先帝的遺愿。
正當眾人陷入兩難之際,又一封密信被送到了劉璿手中。密信來自洛陽,竟是司馬昭的心腹所寫。信中稱,司馬昭表面上準備再次攻打蜀漢義軍,實則暗中與東吳勾結,欲將蜀漢故地收入囊中后,再一舉吞并東吳。
“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劉璿將密信摔在案上,“司馬昭這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孟云握緊了拳頭:“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將計就計。先假意與東吳結盟,再聯合南中各部,給司馬昭來個反戈一擊!”
姜敘卻搖頭道:“此計雖妙,但風險極大。東吳不可信,南中各部也未必肯真心相助。我們必須找到一個萬全之策。”
就在眾人絞盡腦汁之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他是當年諸葛亮的貼身書童,如今已是白發蒼蒼。他帶來了一個驚天秘密——當年諸葛亮曾留下一計,藏于定軍山的武侯祠中,專門用于應對蜀漢危難之時。
劉璿當即決定,親自前往定軍山。他帶著孟云、姜敘等人,日夜兼程,終于來到了武侯祠。在祠中,他們找到了諸葛亮留下的錦囊。打開一看,里面只有一張地圖和八個字:“聯羌制魏,以退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