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也一臉的懊惱:“仲達兄,我們現在該怎么辦?蜀軍如此狡猾,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司馬懿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子丹兄,勝敗乃兵家常事。我們不能氣餒,再想想其他辦法。”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一個意外的消息傳來。東吳突然出兵攻打魏國邊境,魏軍后方告急。
曹真和司馬懿接到消息后,臉色大變。他們知道,如果不回師救援,后方很可能會被東吳占領。
司馬懿無奈地說道:“子丹兄,看來我們不得不撤軍了。先回師解決東吳的威脅,等穩定后方后,再找蜀軍算賬!”
曹真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下令撤軍。
蘇羽得知魏軍撤軍的消息后,心中大喜:“天助我也!”但他并沒有放松警惕,而是派了少量士兵遠遠地跟蹤魏軍,以防他們有詐。
蘇羽站在中軍大帳前,望著遠處魏軍營地騰起的炊煙漸漸消散,手中的青銅酒爵微微發燙。斥候送來的竹簡上,墨跡未干,記錄著魏軍拔營的方位——他們正沿著陳倉道急速北撤。
“都督,要不要讓前鋒營追擊?”副將趙虎握著腰間長刀,眼中躍動著興奮的火光。自諸葛亮病逝后,蜀軍已經太久沒有如此揚眉吐氣的時刻了。
蘇羽將酒爵中的苦酒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中,卻沒能澆滅他心中翻涌的疑慮。東吳此次出兵時機太過蹊蹺,既不像是為了奪取土地,也不像是要與蜀漢夾擊魏國。更讓他不安的是,司馬懿臨走前投向蜀軍營地的那道目光,仿佛藏著深不見底的陰謀。
“傳令下去,讓斥候每隔十里設下暗樁,務必摸清魏軍動向。”蘇羽轉身走進大帳,羊皮地圖上,魏軍撤退的路線如同一條蜿蜒的毒蛇,而東吳軍隊的標記,則像一柄突然刺向魏國腹地的匕首,“告訴王平將軍,讓他率領三千精銳,在陳倉古道東側的山谷設伏。若魏軍折返,立刻截斷他們的退路。”
與此同時,數百里之外的許昌皇宮內,魏明帝曹叡正對著加急戰報怒不可遏。案幾上的青銅燭臺被他狠狠踢翻,火苗在滿地的竹簡間亂竄,將“東吳呂蒙率十萬大軍進犯淮南”的字跡映得忽明忽暗。
“這群江東鼠輩!”曹叡抓起案頭的玉杯摔在地上,碎片濺在司隸校尉鐘繇的靴邊,“若不是朕命滿寵在合肥嚴加防備,只怕壽春此刻已經陷落!”
太傅鐘繇彎腰拾起一片竹簡,燭光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陛下息怒。臣以為,東吳此次出兵,看似來勢洶洶,實則意在牽制。他們與蜀漢暗中往來已久,此番定是為了配合諸葛亮的北伐遺策。”
“哼!”曹叡背著手在殿內踱步,金絲繡龍的袍角掃過滿地狼藉,“傳朕旨意,命曹真、司馬懿火速回援。另外,讓郭淮增派三萬兵力駐守陳倉,決不能讓蜀軍趁機東進!”
夜幕深沉,魏軍先鋒營在陳倉古道上疾馳。馬蹄聲踏碎了山間的寂靜,驚起一群棲息在松枝上的夜梟。曹真勒住韁繩,望著前方黑沉沉的山谷,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仲達,你真的認為東吳只是虛張聲勢?”曹真握緊了腰間的劍柄,月光下,他臉上的疤痕泛著青白色的光,“我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