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三日后,魏軍大舉進攻。這次領軍的不再是張郃,而是曹真親自坐鎮。曹真調集了三萬大軍,將蜀軍營地圍得水泄不通。蘇羽站在營墻上,望著黑壓壓的魏軍,心中卻出奇地平靜。經過這些天的休整,他已想出了破敵之策。
“傳令下去,全軍偃旗息鼓,不得擅自出戰。”蘇羽對張苞說道,“派人在營外挖掘壕溝,多設拒馬,再準備大量滾木礌石。”
張苞不解:“叔父,我們坐擁糧草,為何不應戰?”
蘇羽微微一笑:“曹真此次來勢洶洶,正面交鋒我們討不到便宜。但這山地地形,正是我們以逸待勞的好機會。魏軍遠道而來,糧草輜重必定沉重,只要我們堅守不出,待他們糧草耗盡,自然不戰自退。”
曹真見蜀軍閉門不出,果然下令強攻。魏軍架起云梯,向營墻發起沖鋒。然而,蜀軍居高臨下,滾木礌石如雨點般落下,魏軍死傷無數。曹真見狀,又命士兵填壕溝,卻遭到蜀軍弓箭的猛烈射擊。
就這樣,雙方僵持了七日。魏軍糧草漸漸告急,士兵們怨聲載道。曹真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就在這時,探馬來報,說蜀軍大營后方出現異動,似有援軍趕來。
曹真心中一驚,他最擔心的就是蜀軍援兵到來。若是腹背受敵,魏軍必敗無疑。經過一番思索,曹真決定撤軍。他深知,此時若不及時止損,只怕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魏軍撤退的消息傳來,蜀軍大營一片歡騰。蘇羽卻沒有放松警惕,他知道,曹真老謀深算,很可能會設下埋伏。于是,他只派少量士兵追擊,主力部隊則留在營地,以防不測。
正如蘇羽所料,曹真在撤軍途中設下了埋伏。然而,追擊的蜀軍人數不多,且十分謹慎,并未落入圈套。等魏軍埋伏的士兵暴露后,蘇羽立即率領主力出擊,殺得魏軍丟盔棄甲。
暮色如血,殘陽將祁山染成一片赤紅色。魏軍的軍旗在山風中獵獵作響,殘兵們拖著傷腿,一步一瘸地朝著后方營地撤退。曹真騎在馬上,望著漸漸遠去的蜀軍大營,心中滿是不甘與憤怒。他握緊韁繩的手青筋暴起,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將軍,前方就是我們的主營了。”副將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曹真冷哼一聲,目光中閃過一絲狠厲:“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三日,加固營壘。我就不信,我堂堂魏軍,還拿不下這小小的蜀軍營地!”
然而,曹真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蜀軍大營內,蘇羽正與幾位將領圍坐在營帳中,商議著下一步的行動。
“軍師,曹真雖然暫時敗退,但他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早做準備。”一位年輕將領說道。
蘇羽微微點頭,目光深邃:“不錯,曹真老謀深算,此次吃了虧,必然會卷土重來。而且,據我所知,魏軍的援軍正在趕來的路上,領軍的正是司馬懿。此人智謀不在曹真之下,我們不可小覷。”
眾人聽聞,皆是神色一凜。司馬懿的大名,他們早有耳聞,都知道此人是個難纏的對手。
“那軍師,我們該如何應對?”另一位將領問道。
蘇羽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曹真剛吃了敗仗,軍心不穩,我們可先派人去騷擾魏軍營地,打亂他們的部署。同時,我們要密切關注司馬懿的動向,摸清他的行軍路線和作戰計劃。”
“可是,軍師,我們如何才能摸清司馬懿的計劃?他必定會將行蹤和計劃藏得十分隱秘。”
蘇羽神秘地一笑:“這就要靠我們在魏軍內部的細作了。我已派人聯系他們,相信不久后就會有消息傳來。”
與此同時,魏軍主營內,曹真正在大發雷霆。
“廢物!一群廢物!七天時間,連一個小小的蜀軍營地都拿不下來!”曹真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茶水四濺。
眾將領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知道,此刻誰要是開口辯解,只會更加激怒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