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握緊玉玨,感受到其中澎湃的力量。她召集眾人,目光堅定:“這次,我們主動出擊。”林小柔將竹笛換成了長劍,程野默默打磨著重劍,葉川則開始研究玉簡碎片中殘留的陣法。唯有蘇瑤知道,這一次面對的,恐怕不只是單純的魔道,而是連天樞圣女傳承都忌憚的古老存在。
籌備期間,蘇瑤在藏書閣發現了更驚人的秘密。古籍記載,千年前曾有一位天樞圣女叛逃,帶著半塊玉玨投靠暗月教,從此修真界便有了“暗月臨世,圣女隕落”的預言。而那位叛逃的圣女,竟與她有著七分相似。
“師姐,該出發了。”林小柔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蘇瑤將古籍收好,最后看了眼玉玨上流轉的日月光芒。山門外,各大門派的修士已經集結,他們的眼神中雖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信任——這份信任,讓蘇瑤的心跳愈發堅定。
三日后,暗月如期而至。血色月光所到之處,生靈皆化為傀儡。蘇瑤帶領眾人在邊境布下星斗大陣,玉玨懸于陣眼,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暫時抵御著暗月侵蝕。可隨著時間推移,她發現陣眼靈力消耗極快,而暗月的力量卻在不斷增強。
“這樣下去不行!”葉川抹去嘴角血跡,“必須有人深入暗月教,摧毀他們的法器!”蘇瑤剛要開口,卻見林小柔突然臉色慘白,捂著心口跪倒在地。她體內竟有黑霧溢出,與沈墨周身的氣息如出一轍。
“小柔?!”蘇瑤慌忙扶住她,卻被林小柔眼中閃過的猩紅光芒刺痛。程野怒吼著揮劍劈來,卻在即將傷到林小柔時硬生生收住,被反震得口吐鮮血。
“原來暗月教早就將觸手伸向了我們身邊。”沈墨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竟是從林小柔口中發出,“蘇瑤,看著最信任的人在你面前墮落,滋味如何?”
蘇瑤咬緊牙關,靈力在指尖凝聚:“不管你是誰,休想利用小柔!”她揮劍斬向林小柔,卻在劍觸及她衣角時突然轉向,刺向虛空中某個點。空間如鏡面般破碎,沈墨狼狽現身,胸口多了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你怎么可能發現我?!”沈墨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蘇瑤舉起玉玨,光芒中浮現出古老的符文:“母親留下的玉玨,不僅是傳承信物,更是暗月教的克星。”
就在此時,暗月突然發出刺耳的尖嘯,血色月光化作萬千利刃射向大陣。蘇瑤將玉玨拋向高空,自身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其中。剎那間,日月同輝的光芒照亮整個蒼穹,暗月的力量如同冰雪消融,黑袍人紛紛慘叫著化為灰燼。
沈墨瘋狂大笑:“就算你能摧毀這具軀殼,暗月的意志也不會消亡!總有一天……”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蘇瑤的劍貫穿了他的胸膛。這次,那雙眼睛里的猩紅徹底消散,只留下沈墨最后的微笑:“對不起……”
戰斗結束后,林小柔陷入了沉睡。蘇瑤日夜守在她床邊,用玉玨的力量驅逐她體內的黑暗。一個月后,林小柔終于醒來,卻失去了與暗月有關的所有記憶。
“師姐,我做了個好長好長的夢。”林小柔望著窗外的明月,“夢里有血月,還有好多可怕的人……但最后,是你帶著光來救我了。”
蘇瑤握住她的手,看向遠處正在教新弟子練劍的程野,以及研究陣法的葉川:“以后,不管有多少黑暗,我們都會一起照亮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