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龍,此去一定要平安歸來,我會在這里等你。”柳如煙拉著趙云的手說。
趙云將柳如煙緊緊摟在懷里:“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你在家里好好照顧自己。”
出征那日,蜀軍大營外,旌旗飄揚。趙云騎著馬,帶領著大軍,浩浩蕩蕩地朝著南蠻之地進發。一路上,士兵們士氣高昂,他們堅信在趙云的帶領下,一定能夠戰勝南蠻,保衛蜀漢的邊境。
南蠻之地,山高林密,道路崎嶇。趙云的軍隊在進入南蠻境內后,遇到了許多困難。孟獲利用地形優勢,多次設伏,給蜀軍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但趙云沉著冷靜,與馬謖商議對策,不斷調整戰術。
在一次戰斗中,趙云深入敵軍腹地,卻中了孟獲的埋伏。他被圍困在一個山谷中,四周都是南蠻的士兵。趙云揮舞著長槍,奮力抵抗,但敵軍人數眾多,他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就在這時,一名南蠻將領騎著馬,沖了過來,手中的長矛直刺趙云。
鐵矛破空的銳響如毒蛇吐信,趙云瞳孔驟縮。他猛地側身,矛尖擦著銀甲劃過,火星迸濺在頸側。那南蠻將領頭戴雕羽冠,面繪赤色圖騰,怪叫著回手又是一記橫掃。趙云旋身借力,長槍如游龍般纏住對方矛桿,雙臂青筋暴起,生生將這雷霆一擊卸向旁側。
“蠻將休狂!”趙云暴喝,槍尖突然一抖,幻化出七朵寒芒。南蠻將領瞳孔里映出漫天槍影,慌亂間棄矛抽刀格擋,卻聽“叮”的一聲脆響,刀鋒竟被挑飛脫手。不等他反應,趙云槍尾橫掃,正砸在他太陽穴上,蠻將悶哼著栽落馬下。
山谷間忽響起尖銳的牛角號,兩側崖壁上滾木礌石如雨般傾瀉而下。趙云揮槍撥打飛石,余光瞥見山道轉角處涌出密密麻麻的藤甲兵。那些士兵身著浸過桐油的藤蔓甲胄,刀槍難入,手中的竹矛尖端泛著詭異的青黑色。
“有毒!”趙云心頭一緊,旋即扯下披風裹住長槍。他縱馬沖向右側峭壁,槍尖刺入巖縫借力躍起,踏著飛濺的碎石直撲崖頂。兩名放礌石的南蠻兵舉著骨刀撲來,趙云在空中擰身旋轉,披風卷住對方刀刃,長槍順勢點中兩人咽喉。
“趙將軍!”山谷下方傳來馬謖焦急的呼喊。只見這位白面謀士帶著三百精銳,正用盾牌結成龜甲陣抵擋藤甲兵的攻勢。趙云掃視四周,發現東側崖壁有處藤蔓垂落,心念電轉間已策馬奔去。
“隨我攀巖!”他揮槍斬斷攔路荊棘,率先抓住藤蔓向上攀爬。身后蜀軍緊跟而上,有人被崖壁上的毒蟻咬傷,卻咬著牙繼續攀登。當趙云躍上崖頂時,正撞見孟獲的弟弟孟優指揮放箭。
“來得好!”孟優獰笑著揮手,數百支淬毒箭矢破空而來。趙云將披風舞成銀盾,箭矢叮叮當當落在周圍。他看準孟優身后的巨型弩機,突然將長槍擲出。寒光一閃,弩機的絞盤應聲而斷,巨大的弩臂轟然倒塌,壓死數名南蠻兵。
孟優臉色大變,轉身欲逃。趙云足尖點地,如蒼鷹般掠過二十丈距離,一把揪住他后領。“放箭!射死他們!”崖下的孟獲見弟弟被俘,瘋狂嘶吼。可那些藤甲兵投鼠忌器,箭矢都刻意避開孟優的方向。
“傳令撤軍!”趙云提著孟優躍回蜀軍陣中,對著馬謖使了個眼色。馬謖心領神會,立刻指揮士兵點燃隨身攜帶的硫磺火把。山谷中突然濃煙滾滾,南蠻兵被熏得睜不開眼,藤甲遇熱發出刺鼻的氣味。
待孟獲重新組織起攻勢,山谷中早已空無一人。他望著滿地狼藉,狠狠踹翻身邊的銅鼓:“趙云老兒!明日定叫你葬身毒潭!”
夜幕降臨,蜀軍臨時營地設在一處廢棄的苗寨。趙云看著篝火映照下的孟優,后者雖被捆著,眼神卻滿是挑釁:“你們漢人懂什么?這南蠻十萬大山,處處是陷阱。明日的毒龍潭,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馬謖蹲下身,用樹枝在地上畫出地形圖:“將軍,據俘虜所言,毒龍潭四周皆是沼澤,唯有三條棧道可通。孟獲定會在棧道設伏,且潭水含有劇毒,箭矢沾之即能封喉。”
趙云摩挲著長槍上的缺口,忽然想起白天藤甲兵竹矛上的青黑色:“孟獲這是要將我們誘入死地。但他不知,這劇毒之物,亦能為我所用。”他叫來副將,低聲吩咐幾句,副將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