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四將在聽到張遼這番話后,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朱然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疑惑與警惕,低聲喃喃道:“叛徒?究竟是誰?”潘璋則是怒目圓睜,雙手緊握刀柄,身上的殺意不自覺地散發出來,“定要將這叛徒揪出,碎尸萬段!”徐盛沉默不語,只是眼神在眾人身上來回掃視,試圖從細微之處找出破綻。丁奉咬了咬牙,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深知一旦內部出現叛徒,江東此次攻打合淝的計劃必將徹底失敗。
張遼看著江東四將的反應,心中暗自得意,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后怕又憤恨的表情。他將手中的尸體往前一推,冷冷說道:“此人便是那叛徒派來與本將軍接頭的信使,從他身上搜出了密信,上面詳細記載了你們的計劃。”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張,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朱然眼神一凜,向前踏出一步,說道:“拿過來讓我看看!”張遼卻將紙張迅速收回,嗤笑道:“憑什么給你看?你們江東之人,沒一個值得信任!”潘璋見張遼如此態度,頓時怒不可遏,大喝一聲:“張遼匹夫,休要在此裝神弄鬼!說不定這一切都是你編造的謊言,想要離間我江東!”
張遼聞言,仰天大笑起來,笑聲在夜色中回蕩,顯得格外刺耳。“離間?我何須離間?事實就擺在眼前!你們之中有人看不慣郭羽那賊子獨攬大權,所以才向本將軍告密。哼,若不是此人,你們今夜恐怕就要得逞了!”他的目光如鷹隼般在江東四將身上一一掃過,每掃過一人,那人便感覺如芒在背。
徐盛此時開口說道:“就算如你所說有叛徒,但僅憑這一面之詞,又如何能讓人信服?說不定這尸體和信件都是你偽造的!”張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偽造?哼,你們大可以回去仔細調查一番,看看軍中是否有人近期行蹤詭異,與外界有過秘密接觸。我相信,真相很快就會大白。”
丁奉心中愈發不安,他看了看其他三人,發現大家眼中都充滿了疑慮。原本團結一心的江東四將,此刻卻因為張遼的這番話,彼此之間產生了一絲隔閡。“不管怎樣,我們先回營中,徹查此事。”丁奉說道,其他三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江東四將帶著滿心的疑惑與不安回到了軍營。一進營門,便看到郭羽正在指揮士兵們做著戰前的最后準備。郭羽看到四人臉色不對,連忙迎上來問道:“發生何事了?為何你們神色如此凝重?”
朱然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張遼的話告訴了郭羽。郭羽聽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難以置信地說道:“叛徒?這怎么可能!我們江東將士向來忠心耿耿,怎會有人做出如此叛國之事!”潘璋冷哼一聲,說道:“哼,張遼那廝說得有鼻子有眼,還拿出了所謂的證據,由不得我們不信。郭先生,你仔細想想,近期是否有人行為異常?”
郭羽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近期發生的事情,片刻后,他搖了搖頭,“我并未發現有何異常。但既然張遼這么說,我們確實需要仔細調查一番,以免真的有叛徒在暗中作祟。”
于是,江東軍營中開始了一場緊張的調查。士兵們被逐一詢問,營帳也被仔細搜查。然而,一天過去了,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朱然等人心中的疑惑更甚,難道真的是張遼在說謊?
就在眾人準備放棄調查的時候,一名士兵慌慌張張地跑來報告,說在營外發現了一個可疑的包裹。眾人急忙趕到營外,打開包裹一看,里面竟是一些與曹軍密信往來的信件,而署名赫然是郭羽!
潘璋看到信件后,怒不可遏,一把抓住郭羽的衣領,大聲喝道:“好你個郭羽,原來你才是叛徒!虧我們還如此信任你!”郭羽此時已是滿臉驚恐,他拼命掙扎著說道:“這不是我寫的!我根本不知道這些信件從何而來!這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朱然看著郭羽那慌亂的樣子,心中也有些疑惑。郭羽跟隨江東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實在不像是會背叛的人。但眼前的證據又如此確鑿,讓他不得不懷疑。“先將郭羽關押起來,我們再仔細調查此事,不能僅憑這些信件就定他的罪。”朱然說道。
郭羽被關押后,江東軍營中的氣氛變得愈發緊張。士兵們人心惶惶,原本的作戰計劃也被打亂。而此時,張遼卻在合淝城中密切關注著江東軍營的動向。當他得知郭羽被關押的消息后,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郭羽,任你再聰明,也逃不過我的算計。只要你們江東內亂,合淝便萬無一失。”張遼喃喃自語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劃的陰謀。那具尸體和信件本就是他偽造的,目的就是要離間江東內部。而那個所謂的包裹,也是他派人偷偷放在江東軍營外的。
就在江東軍營陷入混亂之際,孫權得知了此事。他連夜趕到軍營,親自過問此事。孫權看著被關押的郭羽,心中也是十分糾結。郭羽是他十分倚重的謀士,若真的是叛徒,那對江東的打擊將是巨大的。但如果不處理此事,又難以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