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那沮某該怎么辦?”
沮宗不像盧折那般傻比,他能聽得進陳宮這個老前輩的勸。
“盡量避免與那曹軍交戰,繼續派人去鐘繇那邊,加大說服力度!”
陳宮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論起對曹營的恨,陳宮可以說是僅次于司馬徽。
但他很理智,知道眼下的關鍵仍舊是在鐘繇身上。
一旦鐘繇背刺,這十幾萬位于冀州的曹軍,將會踏上不歸路。
但陳宮并不知曉,此刻的鐘繇,已經陷入了蘇羽的一片又一片吹捧之中,無法自拔!
上回蘇羽借用尚書令府雜役,送了份加急書信給鐘繇。
意思是,三宮之首太尉的位置,一定是他牢鐘的!
現如今,蘇羽又開出了絕殺。
在牢鐘成為太尉之后,現在身上所擔任的司隸校尉之職,也仍舊可以留給司馬懿!
牢鐘一聽,這個好,這個好呀!
能得到太尉,意味著他取得了曾經的天下世家之首袁隗的官職。
在世家之中的影響力,必將更上一層樓。
但若是為了太尉這個職位,卻把司隸校尉給丟了,鐘繇肯定是舍不得的。
司隸校尉,別看他明面上的權利,是和一州刺史差不多。
但關中的地理位置實在是太重要了!
向西可以連接涼州和益州,向南可以連接漢中,向東就是函谷關和關東。
這樣的位置,鐘繇想要長久的把控在自己人的手上。
杜幾作為集團里的二號人物,后面肯定也要進行提拔,大概率是九卿之一。
而司馬懿作為三號人物,又是鐘繇“真正的”心腹!
二人那猶如義父義子的關系,使得鐘繇相信司馬懿可以在司隸校尉的位置上發光發熱,繼續堅定不移的執行著他的指令!
一想到蘇羽吃癟的模樣,鐘繇開心的很。
哼哼,蘇子翼啊,沒想到你有朝一日也要求到我鐘元常!
人啊,一旦飄了,就難免有些誤判時局。
本來鐘繇對于背刺之事,就有些拿不定主意。
現在蘇羽又開出了合適的價碼,鐘繇自然沒理由突然背刺。
連帶著他看向沮宗華歆一黨的眼神,也帶著嫌棄。
其實。
鐘繇一直有個無法忽視的缺點。
由于他在漢靈帝剛繼位不久的年紀,就已經出道為官。
見證過那個時代的世家有多輝煌的他,比任何人都知曉世家的能量究竟有多大!
但偏偏那時,他又不是各大世家勢力中能夠做決定的那個人,頂多算是個旁觀者,就更渴望大權在握了!
何進牛逼吧?十常侍牛逼吧?
袁隗只用一個計策,就讓何進和十常侍雙雙團滅!讓漢靈帝劉宏的一切謀劃,分崩離析!
黃巾之亂那般聲勢浩大,看似動搖了漢王朝的根本。
真相卻只是冀州世家在和豫州世家爭奪世家首領之位。
可笑又可悲!
沮授行完冠禮兩年,十七歲的年紀直接舉茂才,成為冀州別駕,執掌冀州世家之權柄。
袁紹攜四州之兵,卻被沮授上而迫主,走向覆滅。
在鐘繇的舊思維里,仍舊認為世家是不可戰勝的。
即便曹操再強大,一切的一切也都是在為世家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