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逝紀前五十九年,勇者一行啟程的第一年。
北方諸國,格拉納特伯爵領——
在勇者辛美爾一行擊敗【七崩賢】斷頭臺的阿烏拉的殘部的第十天……
經過多番驗證,確認阿烏拉真的莫名其妙的徹底消失不見——
并且僅剩的幾名殘部也已經逃往北部高原的領主。
在格拉納特伯爵領全體人們的請愿下——
為勇者一行舉辦了盛大的歡送會。
“雖然相比于你們所創下的偉業來說,這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回報。”
“但還請你們接受下來——”
“因為這不只是我的心意,而是整個格拉納特伯爵嶺的人民對你們發自內心的感謝。”
“所以啟程討伐魔王的勇者啊,請在今天盡情的享受大家的款待吧。”
回想起早晨的時候,那個面容寬厚的伯爵大叔的言行。
獨居了千年,最終卻被辛美爾拐走了的芙莉蓮微微勾起嘴角。
她手中捧著相對于她的身形而言大的不像話的酒杯。
在眼角微低中輕聲自語。
“好像久違的感受到了當初伏拉梅還在帝都時的心情呢……”
坐在鬧市的中央——
正小口小口抿著酒水的白毛精靈頗為自得的微笑著。
“嗯哼——”
“如果他們知道我現在的所作所為的話,想必也會為我驕傲的吧……”
一想到阿古希德與伏拉梅知道自己的現狀時可能會露出的表情。
喜歡聽到父母夸贊自己的魔法小登就忍不住的輕哼起來。
然后——
她的思緒就被一雙伸過來的大手給輕輕打斷了。
“小孩子禁止飲酒,對你來說,還是果汁更適合些——”
強行將芙莉蓮手中的酒水換成果汁的僧侶“媽媽”擺出一副嚴厲的姿態。
他用空著的另一只手拍了拍白毛精靈的頭。
而后表情嚴肅的向她告誡道:
“畢竟我可無法保證隊伍里的某個藍發變態會不會趁你醉酒時對你做出什么失禮的事情。”
看了看手里搖晃的果汁——
魔法小登臉上的微笑沒有因為海塔那不容置疑的動作和語氣散去。
恰恰相反,似乎是因此想起了什么。
芙莉蓮看著倒映在果汁里的自己,在回憶中傻笑起來。
唔?
沒有要哭的樣子,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抗議——
反而是自顧自地開始傻笑……
剛剛把白毛精靈手中的酒水換成果汁的酒肉僧侶有些奇怪的看著她。
他推了推眼鏡,思考著究竟是哪里出現了問題。
結果顯而易見——完全想不通。
對此摸不著頭腦的海塔只能在沉思過后將這一切都歸咎于——
芙莉蓮果然是有著什么大病的可能性上。
“哐——”
伴隨著手中的木質酒杯被另一雙來自勇者的大手奪過。
海塔無奈地將目光轉向身旁。
藍發勇者在將奪過的酒水一飲而盡的同時——
以一副極其帥氣的姿勢擺弄了一下自己的秀發。
“真是沒禮貌啊,海塔……”
“我剛剛可是全部都聽到了哦……”
“偶爾一次沒有醉成一攤爛泥的酒肉僧侶竟然當著我本人的面說我是變態——”
“我可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贊同啊,你說對不對,艾澤?”
嫌棄的看著連酒水入口處都與芙莉蓮對的整整齊齊的辛美爾——
慢慢向這邊走來的矮人艾澤和嘆氣的僧侶海塔異口同聲的鄙視道。
“果然是變態。”
“完全無法茍同你的觀點,因為你現在做的就是變態的行為。”
“才不是變態好嗎?!”
緩緩伸出手,在芙莉蓮的注視下輕輕抿去她嘴角的殘酒。
辛美爾在低笑中向兩個死黨隊友反擊道。
“我只是為了避免芙莉蓮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把酒換回去才不得不這樣做的——”
芙莉蓮疑惑的和正在胡說八道的辛美爾對視了一眼。
“可我并沒有能夠把果汁與酒水調換位置的魔法,辛美爾。”
“到底有沒有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能有——”
“所以我必須做出最保險的選擇。”
某變態的藍發勇者歪著頭,在微笑中繼續口胡道。
“嗯,沒錯,就是這樣。”
“沒辦法,誰叫帥氣的我不自覺的就為隊友著想了呢……”
“我可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
艾澤用重重踩了一下辛美爾的腳做出了自己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