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之勇者——
人類最強——
為什么他會出現在這里啊!!!
不可置信的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南之勇者,阿烏拉女士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最強大魔族為什么會和最強人類認識?
而且他們看起來好像還關系不錯的樣子——
這肯定是魔族叛徒吧!
阿烏拉纖細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她看著阿古希德那把她當垃圾看的眼神。
不自覺地蜷縮起身子,肩膀也伴隨著重重地呼氣而微微發抖。
最強大魔族和最強人類勾結——
這種情況魔王陛下你真的不出手整治一下嗎?
還有修拉哈特他們……
一直放任著這樣的心腹大患不管,
也從來沒有公開過這么危險的人物的信息。
該死!
跟魔王軍里面那些蟲豸在一起怎么能振興魔族,消滅人類呢?
還有,被最強大魔族支配囚禁也就算了。
孤身一人直面南之勇者……
這種情況是我一個區區的【七崩賢】應該面對的嗎?
修拉哈特呢?
你不是全知嗎?
這種情況你肯定能預料到的吧?
再救一下啊!!
等等——
阿烏拉心中突然涌現出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半個月前,修拉哈特從阿古希德手上救下我的時候說的是——”
“她未來對我還有一點用處,看在我的薄面上,暫且留她茍活一段時間,如何?”
…………
有一點用處——
阿烏拉的后背被冷汗浸濕,衣裙緊貼在肌膚上。
不會吧,他的意思難道是早就預料到了現在的情況。
然后想要拿我來試探南之勇者的實力和底牌?
那你好歹把我的不死軍團也保下來啊!
讓我只身一人面對南之勇者……
我?
我配嗎?
欸,我來打南勇,真的假的?
阿烏拉的胡思亂想讓她的身子顫抖的更厲害了。
連帶著她裙擺下那雙雪白的大腿都不自覺地繃緊。
“會死——”
這是她心中無法遏制的念頭。
和她從修拉哈特口中得知其厭惡殺戮的阿古希德不同。
南之勇者對屠戮魔族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作為以一己之力擊潰了魔王軍的前線主力,
毫無顧忌的殺穿北部高原防線,
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就一路打到魔王軍心臟部位的最強人類。
南之勇者的信條幾乎只有一個。
任何生命面對他人的死亡,都會有傷心,不忍或是哀悼的情緒。
但是魔族不會有這種感覺。
天生邪惡的魔族小鬼,我這就親手——
“嗚哇——”
淡紫色的長發垂落在臉側,阿烏拉的眼淚忍不住的涌出。
回想起南之勇者提著兩把長劍從南部諸國一路砍到北部高原的戰績。
以及那他手起刀落的從魔族大軍中來來回回砍了三天三夜,將一處平原都染紅的傳說——
小提琴女士在死亡的威脅之下不爭氣的哭出了聲。
然后——
在阿古希德看笨蛋的眼神中。
阿烏拉注視著那被她視為死神的南之勇者平靜地將木門一點點合上。
聽著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阿烏拉愣了一下,抹干眼角那鱷魚的眼淚。
唔?
不是來殺我的?
短暫的慶幸過去,便是緊張的深淵。
阿烏拉捏住裙擺的衣角,咬牙思索著未來的可能性。
“他們這究竟是不打算殺我,還是要留著我做別的什么?”
“或者說是我的【支配魔法】對他們還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