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其中有星宿天官,諸煞神將,玄陰神女,甚至是七煞之命的圣子,那可就不是僅僅是賞賜血肉大藥了……咱們整個西北教區都能雞犬升天!”
一時陷入暢想,但幻想時間總會過去,韓教習很快就垂下頭,擺手不耐道“干活干活……這幾缸命骨都未化去,轉換起來,效率也太慢了。”
“對了,地牢里還有些小東西。”
想到這里,韓教習看向地牢,目露兇光“雖然都是咱們不要的材料,但也不能留給狗皇帝……你,繼續汲取血丹。你,去藏室里面把上品命器都拿出來,然后把藏室毀了!”
“咱們留不下的,不能留給狗皇帝!”
“是,隊長!”
話畢,他便一手按在刀柄,邁步走向地牢,腳步踏在地面上,居然發出金石碰撞之聲。
顯然,韓教習之前與赤甲衛戰斗,全力運轉內息,渾身已如金鐵,他在靠近地牢時手肘不經意地擦過一旁石欄的欄桿,那由山間青石所筑的石桿就像是豆腐那般被擠掉了一塊,而韓教習卻恍然不覺。
(這是銅皮鐵骨!)
原本緊握雙拳的安靖瞳孔微縮,韓教習的橫練之能恐怕源于他覺醒的‘命格’,這已超出了他的內息境界,在防御力方面,藥莊主都不是他的對手!
自己的煞劍能破他的銅皮鐵骨嗎?就算能,又要消耗多少內息,能對付三個人嗎?
以藥莊主的表現,對于有預備的武者,子彈恐怕也不好使,就算能殺,動靜也太大了,絕對會被發現。
但是……聽見對方要‘處理掉地牢里的小東西’后,安靖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一切雜念和緊張都消失。
原來如此,就是這樣嗎?原來就連放任他們被火燒死,聽天由命的機會也不給?
安靖并不憤怒。只是覺得有點好笑(看來,我也得處理掉一些老東西了)
(拼一把吧)
正好從藥莊主手中得到了三顆提氣丸,安靖毫不猶豫,直接服下一顆。此刻不能吝嗇,該用就用!
韓教習選擇去清理地牢中的少年少女,這是最輕松的活計,但兩個年輕教徒卻覺得理所當然,應了一聲后,便各自干活。
一位繼續駕馭養命皿汲取藥力,一位朝著另一側的庭院走去。
三人小組只剩兩人,出現了破綻,可以偷襲。
“那柄玉匕畢竟是法器,可以作為基礎,凝聚更為鋒銳的血氣煞劍。”
劍靈提示道“以血為源,以刃為憑,可凝‘血煞法劍’,比尋常煞劍更堅韌,更強大。”
(好)
安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取出玉匕,割破手心,涂抹在刃,以劍靈傳授之法,凝聚血煞。
絲絲縷縷的猩紅氣息從安靖的血液中騰起,以玉匕的刀刃為源頭,凝結出了一把虛幻朦朧的血煞之劍。
不僅僅如此,隨著腹內的提氣丸化開,安靖感覺到自己體內燃燒了一股熾熱烈焰。
熊熊燃燒的精氣膨脹,在安靖體內擴散,令他渾身氣血沸騰,臉上泛起一道道紅色血管紋路,胸腹中有一股意欲狂吼出聲的沖動。
藥力混雜元氣,一絲絲內息從經脈,從血肉,從五臟六腑中凝結而出,充盈了安靖本有些枯竭的氣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