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聽見了國崩的滅口要求,點了點頭,這個可以有,反正是至冬來的,還什么好鳥,弄死就弄死,滅口就滅口!!!
“你是,女士!”熒看見了老熟人頓時大驚,瞬間警惕了起來。
“哦?不是那位旅行者嗎?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稻妻的小將軍大人竟然金屋藏嬌,私藏雷電將軍通緝的犯人。”女士嘖嘖稱奇的說道。
灼肩膀上的八重神子聽著金屋藏嬌這四個字,瞬間炸毛,而另一邊肩膀上的散兵盡量假裝是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偶,坐在肩膀上,一動不動?
但是女士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小將軍肩膀上,那個充滿愚人眾第六執行官,斯卡拉姆齊的氣息的人偶,嘴角微微一笑。
“這不是我們的第六席嗎?怎么了?曾經的羈絆舊情復燃了,想要找回你敬愛的小將軍嗎?還有你這副模樣,可真是可愛呀。”女士繼續飛揚跋扈,絲毫不知道灼準備滅口,畢竟搞諜戰這種題材,在愚人眾著實是有點小眾,從來都是愚人眾給別人派間諜,還沒有自己這出現間諜的情況,人家自己雖然是羽的學生,但是她是真心效忠冰之女皇的,工作是工作。
不過散兵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是灼派愚人眾的臥底,其實當初只是灼把散兵救出來之后讓他隨便走走,干什么都行,結果直接混成執行官了,只能說是無心插柳,不過這層關系肯定不能被愚人眾知道。
“你和這個旅行者認識?”灼問了一句
“對!她搶走了溫迪的神之心。”派蒙惡狠狠的說道。
灼和散兵聽見這句話瞬間提起了興趣,溫迪的神之心,巴巴托斯的神之心!
灼聽了這句話,立刻豎起了一只大拇指。
“干的好哇!女士小姐。”
灼肩膀上的散兵也感覺女士這件事做的漂亮,索性直接不裝了,反正也裝不住,伸出小小的手,也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連二人心里的想要滅口的沖動,都被暫時壓了下去。
派蒙和熒張了張嘴,有點好奇,他們為什么是這種反應?
“嘔?你們也和巴巴托斯有仇?”女士好奇的說。
“嗯!沒錯,有仇,很不喜歡那個家伙。”散兵說
“想要扁一頓”灼唱起了雙簧。
旁邊抹不開口的八重神子感覺自己格格不入,并且完全找不到存在感。
“話說,散兵你怎么變成這副樣子了?人偶也有童年嗎?哈哈哈!!!”女士猖狂的笑道。
散兵和灼突然再把滅口的計劃提上了日程。
“你覺得你看見這個,你還走的出去嗎?”灼突然陰郁的說道。
熒猛然的看向灼。
是啊,按照之前的關系,散兵是灼的臥底,這層關系被愚人眾看見,可不就是需要滅口嗎?
女士這時候猛然發覺,自己好像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斯卡拉姆奇!!!竟然是臥底!!!他一直和稻妻的小將軍串通一氣!穿一條褲子的!
一股冰風暴猛然展開,席卷了整個房間,灼見狀笑的笑,小把戲,然后身體突然動了。
風暴慢慢的平息,灼一只手掐著女士的脖子,把她雙腳抬離地面,一臉戲謔的看著她。
同時肩膀上的散兵也是一臉戲謔,這能埋怨誰?只能怪她倒霉,只要她踏進這個房間,看了一眼,那就是死局,魔神級別的實力,不是人類可以碰瓷的。
“喂!女士,你這個時候不應該求饒一下嗎,我倒是挺想看看你這個張狂的女人求饒是什么樣子的。”散兵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