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啊,重云感覺非常的不妙啊。
他還在堅定地幫助班尼特進行驅邪活動,但是效果很不理想,就比如現在,一群丘丘暴徒這在朝著自己走來,看上去氣勢洶洶的非常的不善。
原本他們正在追著那個深淵法師,結果卻中埋伏了。
重云正想要拼死一搏的時候,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個白發仙女從天而降。
仙女隨著冰霜而降,先是兩個冰人突然出現,接住了即將帶來的攻擊,然后一個白發女人出現,只見那個仙女那纖細而優美的玉臂伸出。
然后······一股強力的勁風席卷而來
只見那個丘丘暴徒的身體中央開出一個大洞,然后整個龐大的身形轟然倒下,接著本來強壯的肌肉上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紋,然后碎成一塊一塊的。
申鶴驚奇的看了看自己的玉手,沒控制好力量,最近力量增長太快了,感覺自從遇見羽真君后,身體機能好像從幼兒在發育了一遍似得。
申鶴只是感覺有些不對,但現在這場景在重云和班尼特來說簡直是英雄到不能再英雄了······盡管有點······血腥,但是重云好像感覺到一股從血脈上傳過來的熟悉感,好像就該這樣。
“這是……冰……冰儡隨行。”重云感覺有點熟悉。
這好像是自己從小學習的驅魔法術嗎?但是那個仙女姐姐的那個有點不屑一顧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怎么有點看不上的感覺?
但是重云看見那個·仙女一拳把這個龐然大物開出一個大洞時,好吧,難怪看不上,有這力量還學什么法術啊。
重云拉拉旁邊的班尼特,想和他一起去感謝這個救命恩人,但是這個仙女姐姐好像很高冷,在確認那個丘丘暴徒的軀體沒有重新組合的現象后,就走了。
申鶴感覺自己有點是神經緊繃了,不是所有人都有羽真君的神力。
“小姐請留步。”
重云追了上去,還在一旁在震驚中無法恢復的班尼特也反應過來。
“等等我啊。”
申鶴聽到了背后的呼喚后,慢慢的轉過身來。
“剛才多謝小姐,據我觀察剛才小姐所用的驅魔法術,與我從小學習的方術有些相似的,不知你是……”
“我名申鶴,山野之人,不足掛齒。”她冷淡淡的說道,然后就繼續向前走。
然后突然轉過身來,用手輕輕碰了碰少年的腦門。
“比起這個,你的身體好像很燙。”
“對了,我的冰棍!等等……”
“申鶴……”重云嘴里邊念著這個名字,然后突然想到什么。
“難道你是我的……小姨!”重云大驚。
……
“小姨?”羽皺著眉頭,看了看眼睛前的這兩個小子。
那個管申鶴叫小姨的,雖然模樣長的很俊俏,藍白色的頭發看著很讓人舒心,但是腰間那個冰元素的神之眼……
說實話羽現在看一切關于冰神的東西都很不順眼。
“小子,過來。”羽瞅著重云說。
“前輩是在叫我嗎?”重云指著自己說。
不知道為什么,重云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有一種窒息感,從血脈上臣服的感受。
班尼特感覺事情非常的離奇,這也太巧了,今天對自己來說絕對算是幸運的,在危險的時候有人救自己,救自己的人,還是剛認識的朋友他失散多年的小姨。
然后……
在剛認識的朋友和他失散多年的小姨,繼續談論血脈關系的話題時。
一個白色頭發的男人突然從天而降,把地上都砸出一個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