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羽感嘆璃月詐騙猖獗,申鶴的本身是一片謎團的時候。
兒子這邊已經腦漿子都打出來了。
作為璃月江湖上的老大哥,阿薩辛這個傳奇組織不是沒遇見過硬茬子,但是沒有遇見過這么硬的。
在灼等了又等之后,來了幾個帶著兜帽的青年男子。
話說璃月的阿薩辛發展出了地區特色,一個個彪悍無比,主要的武器也變成了璃月特色的刀劍,而且具有非常強的規范性,聽說是一個有文化的阿薩辛把所學的技術,編成武功秘籍了,所以規范性大大提高。
作為老江湖人,對于綁架這種事可以說是輕車熟路,而且他們自己也沒少干,但是向來只有我綁別人?哪有別人綁我?你以為我們是什么普通的江湖組織嗎?我們可是阿薩辛,璃月江湖大名鼎鼎的魔教第一大派。
然后……
灼看了看幾個被電成小黑子的俠客阿薩辛,拿出一些紙筆。
“沒想到你還挺有背景的。”灼看著看被五花大綁的夜蘭。
灼這時候又把目光轉向新來的俘虜的阿薩辛青年。
“沒什么事,把消息告訴你們老大,讓他多帶點人來。”灼說完把他送來然后一腳踢出去,讓這小子通風報信去了。
灼之所以這么干,已經不單單是因為興趣了,而是因為在他剛才的交手過程中……惜才了。
這些都是人才呀,眼下稻妻的阿薩辛已經快要絕種了,灼作為阿薩辛的太子爺。
怎么忍心在自己的故鄉斷了傳承,但是自己教覺得太麻煩,而且獨苗穩定性太弱,灼決定引進幾個外地的。
眼下的就不錯,一個個戰斗力彪悍的,這樣的才是阿薩辛,原本稻妻的那種流派,灼稱之為脆皮忍者流,自己感覺不咋地,而且傳播難度較高。
阿薩辛各種流派多種多樣。
稻妻的脆皮忍者流。
璃月的江湖俠客流。
蒙德的重裝騎士流。
須彌的……火力至上流(有編制)。
楓丹的西裝暴徒流。
納塔的荒野獵人流。
至冬的阿薩辛分裂成了兩派,一個是發誓要把資本家掛路燈上流,另一個是資本家兼女皇的走狗流。
坎瑞亞的深淵教團流。
灼看來璃月的俠客流還不錯,適合挖墻腳。
不過這在阿薩辛這群傳統的璃月大俠眼中,這也太猖狂了吧?我好歹也是江湖第一魔教,這是哪個柳子蹦出來的?搖人!必須搖人!
……
又是某個釣魚的老頭身邊。
天叔等待著上鉤,同時等待著自己孩子們的好消息,然后一個青年走了過來。
“哈桑!”
“怎么?人救出來了嗎?”天叔穩如老狗的問道。
“額……全搭進去了。”
天叔猛然的一噎,一個踉蹌,差點栽進水里。
“你說什么?”
“全搭進去了,全部被生擒,我們知道這個消息是他故意放出一個回來報信的。”
天叔不愧是同時身居黑白兩道高位的男人,強悍的心理素質很快就穩定下來。
“有什么消息,對方是?有多少人?”天叔把自己穩定下來說
“額……不清楚,但是只有一個人。”那個年輕的阿薩辛戰戰兢兢地說,不是說好的江湖第一魔教嗎?怎么有這種事啊?
“一……個,好吧,那丫頭在哪兒?這種局面只能叫他出手了。”天叔思考著對策,決定把手下的最強戰力放出來,對方實力過強,已經不得已了。
“額……”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天叔看見了手下的疑惑。
“第一個被抓的……就是那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