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會你的這么說話?”
“額……父親,工作需要。”散兵連忙解釋的。
散兵雖然對雷電影的印象非常不好,但是在散兵從前的記憶里面,羽對自己還是非常不錯的,雖然可能是愛屋及烏的原因,但是羽真的把自己作為一個晚輩看待,所以散兵還是比較愿意叫羽父親的,只不過他傲嬌的性格在有外人的時候有點張不開口。
熒看著羽把這兩個恐怖的家伙治得服服帖帖的,腦袋里好像被雷炸了一樣,這一切的反轉太奇怪了,在本來的預想,羽會和這兩個家伙進行一場大戰,但是萬萬沒想到變成這個樣子了。
“羽……你的孩子是愚人眾執行官。”熒咬著牙告訴羽。
這個時候迎來了散兵殺人一樣的目光,灼感覺這個丫頭完了,國崩哪里都好,就是心眼有點小。
羽頓時一愣,冰神你個混蛋!挖墻腳不帶從一個地方挖呀,這是第幾個啊?第三個!而且還算是老子兒子,可惡啊,這個時候羽突然想到一件事。
“國崩,當真?”羽目光轉向散兵。
散兵有點忐忑的點了點頭,沒辦法這是真爹啊,無論是生理上的還是實力上,自己作為人偶的某些零件,都是的羽的元素造物制作的,可以說自己的一部分就算是羽召喚出的元素爆發了。
“第幾席啊?”
“第六。”
“繼續加油吧,我不會干涉你的選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我會去幫你,爭取把你們那個第二席干掉,我就心滿意足了。”羽非常欣慰地說。
“父親,你不生氣嗎?”散兵突然問了一句。
“我為什么要生氣?那是你自己的選擇。”
“可是我是被你說的那個第二席騙進來的。”
羽:!!!
好吧羽確實生氣了,多托雷那個東西,看來清理門戶的計劃要提前了。
“灼,說說你的事吧,你是怎么辦到連我都沒法辦到的事情的?這個威力說實話有點大。”羽這個時候注意力轉移向了灼。
灼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同時父子二人也敘了敘舊,把在一邊的熒徹底晾在一邊。
“既然搞清楚了怎么回事,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別這么搞了灼,除非你想毀滅提瓦特,都來蒙德了,我去順路看看巴巴托斯。”羽說完就走了。
羽一走,灼和散兵看熒的眼神瞬間變得奇怪起來了,你跟我爹什么關系!
熒感受到了奇怪的眼神,但是并不打算把秘密告訴這倆家伙,雖然這兩個家伙確定是羽的兒子,但是是敵是友并不是太清晰,而且其中一個還是愚人眾執行官,另一個還不太清楚是什么身份。
“別這么緊張,既然是父親的朋友,我是不會對你出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灼。”灼悠閑的說
“你可真是刷新了我對運氣好的認知啊,沒想到你這個家伙竟然認識了父親,父親倒了多大霉呀。”散兵其實本來還想接著說,有一個非常糟糕的伴侶,還認識了你,但是想到灼在身邊沒好意思。
“灼,我先走了,去匯報點工作,對了有一件事告訴你一下:星空,本身是場騙局。”散兵說,然后把自己的斗笠戴好就消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