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圍沒人之后
散兵非常關心的問道。
“你怎么樣?沒事吧,是她嗎?”
“不知道,就算是的話……劈我作甚?我最近可沒惹老太太生氣。”
“真是奇怪。”
……
熒一行人繼續她們的冒險,碰到了愚人眾經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回憶,然后又回到了蒙德城,找了一個幫手。
偉大的占星術士:
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圖斯
在收集了醒來者的口述中,得知他們都進入一個夢境,在爬雪山非常的冷,隨著調查的深入,就好像是命運的安排,他們一行人,又和散兵碰上了。
躲在暗處的散兵和灼的加密通話
灼:你們愚人眾是不是要干掉那個黃毛丫頭?
散兵:是這么沒錯。
灼:你上不上?
散兵:和你一塊兒出游,我不想打打殺殺,難得的機會不想這么糟心。
灼:那咱們出去溜一溜,我想找點樂子。(在稻妻一直都是在被找樂子)
散兵:依你。
“在閑聊,方便帶我一個嗎?”散兵微笑著踏了出去。
灼也同時滿面春風跟在身后。
“是你啊,我們又見面了,稻妻的浮浪人,本皇女……”菲謝爾話還沒有說完
莫娜像是遭到了什么巨大的雷擊一樣,猛然的一驚,立刻拉著熒和菲謝爾通過水占星術傳送走了,直接消失不見。
灼見狀,那哪行啊?于是灼用另一只沒拿扇子的手,打了一個響指。
波!
時間赫然回到了三秒之前,一行人又重新出現了,灼滿臉微笑的看著那個占星術士,有意思,蒙德太好玩了,出來就碰見這么有意思的人。
灼給自己的權柄弄了一個小設置,一個響指是三秒鐘,這個時間不長不短,正好不會給自己造成太大壓力。
莫娜驚慌的看著灼,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突然間好像看見了什么洪水猛獸一樣,她好像看見了世界的毀滅!不!不是毀滅,是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種……死寂。
莫娜還想要故技重施,然后……她成功了。
灼見狀又打了一個響指,一行人如同折射一般又回到原地。
“我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至于一見面就跑嗎。”灼笑著說。
“你們想做什么?愚人眾的執行官和……嗯那個你叫什么。”莫娜皺著眉頭前邊惡狠狠然后后邊平靜的說道。
“沒什么只是……”灼話還沒說完,莫娜竟然又帶著一群人傳送走了,灼被這一波搞得明顯愣了一下。
然后才反應過來再打一個響指。
不過這次人沒有出現。
“灼,怎么不靈了?”
“額……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超時了,我把時間調回到他們已經進入傳送陣里了,沒事我還能補。”灼正要發動權柄,突然眉頭一皺。
“我可能要幫你完成任務了,時空間在剛才交錯了,我時間方面的權能和空間方面的傳送陣產生了矛盾,他們現在進一個循環里了,在傳送的道路中,被我從時間調回來然后繼續傳送然后再被調回來,時空間的方面我也搞不明白。”
“啊?真是神奇?”
就在這時一陣風刮了
“誒嘿!巴爾澤布的兩個小家伙,你們可真會給我添麻煩,那個小家伙,你知道你剛才差點弄出時空亂流嗎?以后這方面能力,你還是少玩吧。”一道綠色的身影突然出現,仔細一看原來是少年吟游詩人溫迪。
“巴巴托斯?你來干什么。”灼眉頭一皺,在父親的渲染之下,他對風神沒什么好感。
“別這么帶攻擊性嗎?來咱們商量個事兒,俗話說的好,風帶來故事的種子,時間使之發芽,我看你和時間有緣,不如你幫我當幾天風神吧,我教你怎么玩時間。”巴巴托斯笑嘻嘻地說
灼眉頭一皺
“那我教你玩拳頭?”灼扒了扒頭頂,把那根白色的呆毛露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