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閑云
羽看著被完美壓制的閑云,感覺非常舒服,這個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老是故意找自己麻煩。
“你找申鶴干什么?”閑云發動了扯話題的功能。
“送個禮物。”羽不知道從哪扯出來一扇門,上面還刻著魈和浮舍的印影。
……
灼摘下臉上的天狗面具,清理了一下刀上的血跡,這把刀質量不怎么好,已經有出現卷刃的現象了,她對武器要求質量并不高,隨便找一把就行,碰見這種情況換一個就是。
神經刀戴著一個狐貍面具把那群愚人眾的尸體找了個地方埋了起來,心里已經有些麻木了。
這幾天死在灼手上的愚人眾已經有一百多人了,由此可見愚人眾對稻妻滲透的嚴重,而且這還是灼并沒有什么情報網,只是單純靠山林中的一些小妖怪通風報信,就有這么大的戰果。
“這幾天老鼠清理的效果不錯,行動先暫停吧。”
“是,小將軍。”
對于友仁,灼其實還是比較喜歡的,雖然這玩意兒腦子有點不好使,但是只是腦袋缺根弦的那種,不像是荒瀧一斗腦袋一根筋,畢竟為了理想連御前決斗都上了,灼還是很佩服的,這種忠義之輩,還是阿薩辛傳人,跟自己的算是關系戶了,暴露在外可惜了,給自己干活吧。
灼帶著神經刀,回到了小將軍府,把神經刀編入了自己的內府,還給他一塊腰牌,一面是小將軍內府,另一面是大大的高手二字,這讓大內總管荒瀧一斗非常的不服呀,立馬發起了挑戰。
灼躺在一個大浴桶上,看著下邊正在相撲的兩人,神經刀還戴著面具,好像戴著這個面具就能忘記自己是友仁,對面的荒瀧一斗一臉的憤慨,這個家伙,一直戴著那個面具,平時還很無聊,說話都不經常說,等著本大爺撕下你的面具吧!
但是對于友仁來說荒瀧一斗……有點菜,相撲雖然力量很重要,自己這一點真的比不過荒瀧一斗,畢竟這小子是鬼,但是從技術上來說,這家伙太好騙了,經常被自己一個解力就丟出去了。
“我不服!再來!本大爺一定要贏過你這個家伙!”荒瀧一斗再一次被借著自己的力丟了出去,非常不服的喊
赤裸著上身,只帶著一個面具的神經刀,看著同樣赤著上身的荒瀧一斗,感覺到有點無語,雖然從視覺上來說兩人肌肉差距比較大,但是自己可是阿薩辛啊,肌肉的靈活度和精度可是非常高的,而且自己的協調能力跟他不是一個等級的,為什么非要找虐呀。
旁邊灼把腳搭在浴桶的沿上,非常的舒服,這才是生活呀,以前在鶴觀的時候下面是御輿千代姨領著一堆獸耳娘的跳舞,現在沒那條件看著下邊倆漢子摔跤也行,現在灼是真的閑下來了,但是自己不找麻煩,麻煩事來找他來了。
今天小將軍府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八重神子!
“宮司大人,你不能進去啊!”久歧忍在門外千方百計的想把眼前的這個粉毛狐貍攔下來,里邊小將軍正泡著澡看著裸漢子的摔跤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