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皎潔的月光照在平靜的港口
鐘離坐在床的旁邊,望著窗外的月光,愣愣出神,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最近的鐘離老爺子,感覺心里非常的不平靜,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鐘離低頭沉思了一下,好像沒有什么事情需要特別擔心的,就算考驗七星,情況也不是什么太緊急,有羽這個家伙,怎么著也不可能出現什么不可控的情況……
也不能這么說,他就是最大的不可控情況,難道誰把羽惹生氣了,然后羽這小子一氣之下把璃月掀了?
我這是在瞎想什么呀!沒有任何根據的時候就瞎想。
鐘離平靜的走到門口,推開房門,然后一個白毛映入眼簾。
羽:……
羽看著眼前的巖王帝君,收回去剛要敲門的手,心里想著,不愧是老朋友啊,竟然感應到我這個刺客之神的存在。
鐘離:……
怪不得總是心神不寧呢。
“羽,你又有什么事。”鐘離平復了一下心態,穩重的說出這么一句話。
“閑來無事,找你來走走。”羽坦白的說道。
自從出來走之后,羽一直沒有閑下來,這么突然一個寧靜的夜晚,羽感覺有點不太適應,自己突然沒事可干了,旁邊也沒有什么熟悉的人,當然自己可以去找魈他們,但是因為五百年前那一次,他們可能多少有點芥蒂,雖然摩拉克斯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魔神之間不必這么在意,但是他們不懂。
“我現在是有家不能回呀,一來我是怕嚇著她們,二來我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對。”羽拉著鐘離邊走邊說。
“你并不是一個害怕孤獨的人,怎么反而活的越老越怕了。”鐘離語調平靜地說。
“怕?我會怕嗎……”
“羽,你這個樣真的可能會死。”鐘離看著竟然被自己問住的羽,感到一丁點吃驚,要是以前羽一定會用一種不屑的態度堅決回答。
“死就死吧,我其實還是挺好奇死之后會怎么樣呢。”羽漫不著調的說這么一句。
鐘離聽著離譜的羽,心里又是一陣語塞,果然是自己想多了,這家伙怎么會怕呢?
“話說奧賽爾怎么樣了?”
“還是那個樣,不過我從我學生那搞了點我另一個學生制作的興奮劑,可以用一用。”
“……好吧,話說我近日有些心神不寧,不知為何。”
“就是你想太多了,總不可能有人半夜沖出來把你給捅死吧。”羽開玩笑的說道。
鐘離腦子里突然閃過一陣畫面:一個發瘋的白毛突然沖過連帶自己帶著的璃月全沒有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
羽:……
“你要是實在擔心,可以讓魈和浮舍守在門口,這種行了吧,真搞不懂你一個魔神為什么會怕這種事?”
鐘離聽見這個建議,思考一下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
不卜廬
正在給巖王帝君準備葬禮的熒與被公主殿下支開的達達利亞,一起走進了這個藥鋪準備買點需要用的東西。
達達利亞明顯有點心不在焉,好幾天沒打架了,想活動活動筋骨。
熒感覺這次買東西的經歷異常平常,事情都沒有發生,視線盯著空空如也的柜臺后面,感覺好像少了點什么東西,但又是說不出來。
阿貴把他們需要的東西拿到柜臺上,看著有些微微發愣的熒,問了一句。
“您還需要點什么嗎?”
熒這才反應過來。
“沒什么了。”
“那好歡迎您下次光臨。”
熒帶著點疑惑的走出不卜廬,怪怪的地方有兩個,為什么總感覺少了點什么東西,而且這個人去一個藥鋪伙計說歡迎再次光臨……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旅行者你在想什么啊。”派蒙這個小家伙,歪著腦袋鉆了出來飛到熒面前。
“派蒙,你是不是感覺有點平常的過分,咱們去買東西,什么時候碰見過這種正常情況啊?”
“啊?旅行者,正常不是應該才是正常的嗎?”
“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