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強詞奪理!!!”其中一個須彌的暴躁老哥開始他的輸出模式。
拿出一只皮鞋,邦基!狠狠的拍在桌子上,艾爾海森連忙把自己的水杯往桌子里邊推一推,別回掉在地上。
“你們這分明是強詞奪理的行為!你們這群強盜!!!在別人的契約中橫插一腳,反而說起別人的不是,然后對著我們反扣的一把帽子,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你們簡直太不要臉了!!!”這位暴躁老哥發出了自己的宣言
須彌的其他人聽見這一句話,紛紛感覺漸入佳境,談判他們可能不太擅長,但是攻擊對手舌戰……在這個提瓦特沒人比他們更專業了。
須彌的眾人,也紛紛開始口誅筆伐,打的這群老頭子措手不及,什么情況?老子做了半輩子的生意?談判的時候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還沒談起來呢就直接被罵了,不過到底是一群小娃娃,還沒開始呢就暴躁成這樣,看來這場談判是我們贏了。
但是結果萬萬沒想到啊……隨著言辭逐漸的……坦率,語言越來越犀利……饒是這群老油條也,感覺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
這群老油條還想再忍忍吧,在他們詞窮的時候,看我們怎么反擊。
但是這就犯了致命的錯誤,永遠不要小看一個鍵盤俠的語言豐富度。
富人的秘書卡貝吉特,聽著對面越來越難聽的語言,用自己半輩子的靜心術,提醒自己,這只是他們的戰術罷了,把我們激怒好在談判中獲得優勢,哼!我就是不生氣,看你們這群小王八蛋能拿我怎么樣。
須彌大噴子們紛紛進入了狀態,停都停不下來,而且還沒有一次重復的,盡管語言中有些漏洞,但也會有新的語言出來,把這個漏洞填補上,反正就是這句話沒說完下句就已經出來了。
就這樣經過三十分鐘,須彌人的單方面罵戰結束了,不是因為不罵了,而是因為……變成雙方面罵戰了。
因為這幫至冬的小老頭,一忍再忍越來越坦率的言辭,結果終于……忍不住了,馬的!老子不忍了!!!
“小兔崽子們!你爺爺罵人的時候你們還沒出生呢!!!”一個小老頭憤然暴起,把他的外套脫在一邊,一巴掌拍響桌子,同樣忍著手中火辣辣的疼說。
“你們也只是一幫老賊而已!”一個須彌的暴躁學者看見對面還敢反抗,更加燃起的斗志,對面反抗才有意思嗎。
直接站了起來,用更高的姿態怒罵的對面的對手。
至冬的人看見這種氣勢,也不甘示弱,也站起身來,紛紛指著對方的鼻子罵。
最后直接站在凳子上,顯得自己更高。
站在兩撥人背后的愚人眾先遣軍和野戰軍團的士兵,緊緊關注著戰場的情況,但是現在沒有摔杯的信號,自己不能輕舉妄動。
完全沒有意識到可能只是兩撥人罵的太投入,把這事忘了。
一個至冬的比較年輕的商人,被罵的火氣上來了,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本筆記本,朝著對面罵的最兇那個學者臉上砸了過去。
“好疼啊!狗賊你敢偷襲你爸爸!!!他叔,給我砸回去!!!”
另一個學者,掏起自己身上的鋼筆,把筆帽卸下來了,沖著剛才那個行兇者,直接來了一發。
“弄死這群小崽子!!!”至冬的這群商人再也忍不了了,找見什么手頭有啥東西就往對面砸。
須彌的人也同樣如此,交戰之中不光有砸東西,還有吐口水的,還有脫光衣服嘲諷他們的,還有做羞辱手勢的。
“大家以和為貴,不要打架啊!”勘定奉行的家主看見這種場面還想要勸阻的意味,但是他的聲音很快就湮滅在混戰之中,然后他頭上也被砸了一本書。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水杯落地摔碎的聲音引起了旁邊兩隊人馬的注意。
須彌野戰軍團的士兵頓時眼睛睜大,愚人眾的士兵也是同樣如此,兩部人馬相互看了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