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這件事成為我們的小火勺的永遠黑歷史,當時祭典上人可不少啊,灼單純的以為只要自己飛的夠快就沒人發現自己,結果造就了一個都市傳說……反正他是出名了。
但是整件事情還沒有完結,當小灼光著身的飛回家之后,迎面撞上了羽,當時的場景就……
羽當時就愣著了,什么情況?老家的那群刁民或者我那個學生到稻妻來旅游了?在羽的記憶里,把男孩衣服全扒了這種事,只有自己老家那群刁民閑的沒事干的出來。
“灼,怎么回事兒。”羽發出了疑問。
“那個……沒什么,出了點意外。”
灼一口咬定,只是出了點意外,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說,一張嘴硬的很。
“蘭鍵多,怎么回事?”羽看見自家兒子不愿意說什么,就轉移目標了,蘭那羅應該不會騙自己的。
灼一把捂住蘭鍵多的嘴,同時自己的嘴里碎碎念。
“蘭鍵多,我求求你!你不要說出來呀!”
羽看著這種情況,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還特別不好意思說出來。
“誰欺負你了?說,我去教訓教訓他。”
“真沒人欺負我,父親,你就別問了。”灼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羽看見這種情況,也就沒有繼續追問,孩子怎么都不愿意說,就別問了,給他留點私密空間吧。
“灼,如果你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結果灼兩只眼睛用盡全力瞪著,生怕眨一下眼睛。
“唉!行吧,我去帶你找件衣裳。”
……
第二天
灼思考了一下,昨天晚上這件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老爸沒有告訴媽,但是……八重神子沒有下封口令啊,必須想個辦法去通知她一下,可是要去通知她,就必須要去鳴神大社,那是那只可惡的白毛狐貍的地盤,于是想著想著,找到了自己的父親。
“父親,你會不會潛入呀?就是秘密的進入一個地方,任何人都不知道。”
“潛入?你要當刺客呀?還是說你要進行一點報復行為。”羽對著自己的崽說出這么一句話。
“額……有一些行動,我需要這個技能。”
“好吧我有兩種方法,一種是虛假潛入另一種是真正的潛入。”
“這兩種方法有什么區別嗎。”
“虛假的潛入難度比較大,操作精度要求要高,要求你悄無聲息的,潛入地方,不驚動任何人。”
“那真正的潛入呢?”
“這是在虛假的潛入失敗的情況下,迫不得已的方法。”
“那是什么?”
“干掉所有看到你的人,這樣就沒人知道你潛入了,還有一個進階版,干掉所有你看到的人,這樣更加保險。”
“額……額,父親你還是教我虛假的潛入吧,真正的潛入我還玩不來。”
“……這個方面我還不太擅長,不過沒關系,我給你去找個老師,一些很厲害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