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灼被莫名其妙的送回了稻妻,而且越感覺越莫名其妙,更感覺莫名其妙的,是此時的蒙德人,怎么回事?怎么又地震了?
“特瓦林你為什么不救我?”溫迪躺在特瓦林的背上,嘶哈嘶哈的說出這么一句話,像是一條死魚一樣。
“巴巴托斯,你以為我打得過他嗎?你們這些神綁在一塊兒,都不一定夠他打的,你沒事惹他干什么?”特瓦林沒好氣的說
“奇怪了,我這次去他家偷東西,做的可隱蔽了,不可能這么快發現呀?”
“這應該是你太小看提瓦特地表最強生物吧?話說你真準備就這么一直待下去?你的實力都退步成什么樣了,看看剛才那位,那渾身的信仰之力都快凝結成實質的了,你應該去看看他的信徒有多么狂熱。”
“可……明明都是刁民呀?哪來的這么多虔誠的信仰呀?而且他剛才揍我……好像靠的是拳頭。”
“巴巴托斯,你是不是也要鍛煉一下身體素質了?你這個樣子確實是……虛弱。”
一神一龍不知道的事,巔峰產生虛偽的擁護,黃昏見證真正的信徒,別看羽手下都是一群刁民,但是一旦到了緊要關頭,他們也會追隨羽殺出一條絕路,畢竟他們變成這個樣子主要是因為情感精神太過豐富,生活而有太過平淡導致的。
此時此刻,須彌的那群刁民,找到了新的玩法,校長大人弄出了一件新衣服,好像是滑翔的衣服……這可比風之翼有意思多了!水天叢林那塊多好的滑翔平臺呀!還有城里的那棵巨樹,全都是上好的翼裝飛行場地,校長真是的不早早弄出這些好東西。
一個個精神情感豐富因生活無法發泄的刁民,紛紛開始的翼裝飛行的旅途……這導致了須彌跌打損傷等外傷醫療技術的大幅度提高,而且提高速度還在不斷加快。
天守閣
灼嘴里叼著一個勺子,牙齒咬著它按照一定的規律上下擺動,一頭紫發上,紫色的海洋中一小撮白色呆毛,也在有節奏的擺動,好像掌握了什么規矩一樣,他小小的身軀里沒有一點朝氣,仿佛像是少走了40年彎路一樣,而這一切的原因就是……他媽給他留飯了,雖然他去這找真姨解決的肚子問題,但是晚上還有一頓飯,灼的小臉上正在思考怎么逃過一劫。
“灼!起來練劍了。”
“知道啦!”灼翻起了身子,走出門,向演武場走去。
灼現在看著這把木頭做的練習的破劍是越看越不順眼,在練習揮砍的時候,不自覺的加大些力度,力度再加大再加大……木劍斷了。
灼在這把破劍斷掉的時候,感覺聽到我這輩子最悅耳的聲音,渾身都舒暢了。
影撿起來這把斷掉的劍,看著自家孩子,感覺一定要教育他成為一個劍術大師,現在已經有朝著他爹那方面發展的跡象了,作為一個劍術大師,影可不愿意自己兒子以后會是個把劍當成棍子用的莽夫。
羽處理完某個不務正業的神的事情后,終于回來找兒子了,回來的時候,還給兒子帶了點禮物,幾個墩墩桃罐頭,這個東西是多拖雷整出來的,他經常在實驗室里幾天不出來,為了能夠補充營養,制作了這種可以保存時間很長的東西,想著灼其實挺愛吃甜食的,給灼帶點應該也會喜歡,影喜歡甜點一類的,對于這種水果甜品,只能說是態度一般,并不怎么熱情。
在大街上的時候,羽也同時為兒子考慮,眼看著這也快到做飯的點了,不如自己在外面帶點東西給他吃吧,也好讓他逃過一劫,影的東西自己吃就行了,還是別叫她去禍害孩子吧。
灼感動的熱淚盈眶,一頭紫發中那一小撮白色的呆毛都豎起來了!
你真是我爹呀!!!爹!!!我愛死你了!!!
影對此也沒什么意見,因為羽給她帶了點三彩團子,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