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緊緊抱在懷里。
秦煙的小臉嫣紅一片。
分不清是因為發高燒,還是因為害羞什么的。
她盯著楚流楓緊繃的下頜線。
那雙平日冷冽銳利的眼眸,也變得溫柔動人起來。
恍惚間,她的腦海中不禁想起了在礦洞的一幕。
楚流楓也是這樣抱著自己,很舒服...呸!秦煙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罵著自己。
都多大的人了,竟然還癡迷這種溫暖的感覺。
“楚流楓,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啊?你這樣我都沒臉見人了。”秦煙輕聲嬌嗔道。
不知道為什么。
楚流楓的身體暖的像一座火爐。
她本來因為發燒,有些頭暈腦漲的。
現在卻感覺輕松了好多。
但她真的很羞恥啊。
哪有這種人啊,剛見面不由分說的就抱自己。
還這么曖昧的姿勢
好在那些警員都是自己人。
只要打個招呼,也不會亂傳什么。
楚流楓剛剛也是關心則亂。
秦煙虛弱的狀態讓他很擔心。
而她現在感到輕松,當然是因為楚流楓在用妙手回春,治愈著她的發燒。
等親自上手后。
他才松了口氣。
秦煙的身體并沒有大礙。
就只是貧血和勞累過度引起的發燒而已。
區區小感冒罷了,手拿把掐的。
“那咋了,秦隊你想說我這又算是襲警么?”
“襲你個頭,再鬧待會兒真把你銬了!”秦煙佯裝怒喝。
她又想到了在礦洞內和楚流楓增進感情的一幕,這家伙總是喜歡玩什么奇怪的癖好,拿槍頂人就算了,還非要拿手銬銬人。
雖是這樣說。
但她臉上的笑顏,卻怎么都止不住。
好幾天不見,她很想這個壞家伙了。
短短百米的距離,眨眼即過。
等她被抱到法拉利副駕上時。
整個人都已經像是沒事人了一樣。
秦煙眼神恢復了清明,感受自己身上的變化,瞬間震驚了。
“楚流楓,我我我又沒事了!?”
她清了清嗓子,又摸了摸額頭,剛才還感覺眼暈腦脹,太陽穴突突的狂跳著,但現在一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了。
燒退了,人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不出意外,這又是楚流楓的杰作。
如果之前在礦洞里,自己受了致命傷被他救回來時,因為整個人瀕臨死亡,意識不清醒,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但現在,她可是意識清醒的啊,而楚流楓做了什么?
就只是抱了抱自己,然后就沒事了?
乖乖!
這這這這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秦煙眼神震撼的摟著楚流楓,滿臉難以置信。
楚流楓笑而不語。
看著她那張英氣十足的臉蛋,嫩膚紅潤,猶如暖玉般吹彈可破。
心頭不由得一動。
忽然伸手摟住她的細腰。
要不說制服能加分呢,誰能拒絕警花的制式制服啊。
哪怕秦煙穿的很嚴實。
但那警服下的妖嬈曲線依然凹凸有致。
把她外套脫下,里面的襯衣幾乎裹不住鼓鼓囊囊的胸脯,紐扣似乎隨時都會崩開似的。
他湊過去,吻住了那張有些干干的紅唇,同時小手不安分的伸進了警服里去。
但剛剛到達目的地。
只維持了一瞬,他的手就被捉住了。
秦煙反應了過來,臉頰緋紅的白了他一眼:
“你手在干嘛呢!?”
楚流楓嘿嘿笑著:“秦隊,今天周日了,你說周日你有空的。”
“呼.....”
想到那還未完成的逮捕。
秦煙呼吸有些急促,松開了楚流楓的大手。
隨后揚起下巴,主動湊過去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