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就是大東電報局的事情!”
“缺少資金?不應該啊?”梁先生有些納悶地說道:“以你阿俊的財力,收購應該不成問題才對!”
“本來是不成問題的,但是有了競爭對手就成問題了。”陳嘉駿苦笑著說道:“大東電報局的主席格雷厄姆·華萊士,這個狡詐的家伙,利用雙方競價的方式,弄得我很被動!”
梁先生頓時就反應了過來:“是跟李家那位二公子?”
“沒錯,就是這個原因!”陳嘉駿點了點頭。
這下梁先生有些為難了起來:“可是……二公子已經跟花旗銀行達成了協議,這件事我恐怕不好操作了!”
陳嘉駿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擺了擺手說道:“太為難就算了,咱們說說紐約那邊的事情,我準備在華爾街也弄一個對沖基金出來,不知道梁先生能不能幫幫忙?畢竟我人生地不熟地!”
這是陳嘉駿提出來的一個交換條件。
一邊是二公子要貸款,一邊是陳嘉駿要投資。
怎么選擇,梁先生應該十分地清楚。
“我需要一點時間。”梁先生思考了片刻之后,對著陳嘉駿說道。
陳嘉駿笑著點了點頭:“那是當然!”。
聊完這件事之后,陳嘉駿就換好了衣服,離開了酒店。
“花旗銀行這邊應該沒有問題了,下一家是誰?”陳嘉駿詢問道。
韋理看了看名單說道:“是匯豐。”
“匯豐……”陳嘉駿搖了搖頭無奈地笑道:“匯豐還是算了,反正我們只要破壞這位二公子大部分的貸款就行!”
韋理點了點頭:“那我們繼續?”
“嗯!繼續!”陳嘉駿淡淡地說道。
而后的一連好幾天,陳嘉駿都在會見香江各個銀行的負責人。
而且動作簡單粗暴,就是直接拿錢砸。
他手中的流動資金很多,的確是需要一個去處。
既然如此,投資什么不是投資?還能夠用來打擊對手,可謂是一舉兩得。
短短的時間內,陳嘉駿起碼花出去了八十多個億。
這讓陳嘉駿這個“散財童子”的名聲,傳播了出去。
而且陳嘉駿的投資的條件很簡單,就是破壞二公子的貸款計劃。
所以,幾天之后,這個消息就傳到了二公子的耳朵當中。
“瑪德!陳嘉駿這個混蛋!”二公子氣得直接將自己的辦公桌上的東西都給砸了,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沒有想到,自己暗地的操作還是被陳嘉駿給發現了。
而且對方的反擊這么精準,一下就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聽到辦公室里面的動靜,一個男人推門走了進來,看到房間內凌亂的場景,皺著眉頭說道:“二公子,怎么回事?”
“踏馬的,又是陳嘉駿那個混蛋!”二公子這會兒委屈極了,對著男人說道:“這家伙找了我們之前找的那些銀行,讓他們停止給我放貸。”
“嗯?”聽到二公子的話,男人臉色凝重了起來:“那就說明,對方應該是發現這件事了?”
“袁先生,我們現在該怎么辦?”二公子六神無主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說道。
這個叫做袁先生的男人,是二公子的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