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巨大的水泥攪拌機,正在攪動著里面的水泥。
不過曹楠一點也不害怕,反而笑著說道:“厲害啊!我該說不愧是‘香江王’陳嘉駿嗎?這么快就抓到我了!”
陳嘉駿看了一眼眼前的曹楠說道:“有種!不過我想知道是為什么針對我的產業?我們有仇?”
“沒仇!”曹楠搖了搖頭說道:“像您這種大人物,怎么可能跟我有仇啊!我還不配!”
“那是為什么?”陳嘉駿皺著眉頭說道。
曹楠沒有說話,只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氣的身邊的手下,直接給了他一拳。
曹楠劇烈地咳嗽了起來,然后斷斷續續地說道:“沒有……為什么,你陳嘉駿……這么大的名頭,整個香江沒有人敢撩你虎須,我……想試試!”
“瑪德!這年頭,瘋子是越來越多了!”陳嘉駿哭笑不得,直接揮了揮手讓手下將曹楠給裝進了汽油桶。
陳嘉駿能夠確定,曹楠這家伙是真的瘋。
因為從他被塞入汽油桶,到灌滿了水泥之后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說。
反而叫囂著總有一天,有人會讓陳嘉駿這種大人物狠狠吃一個虧。
然后被陳嘉駿的手下按進了水泥當中封死,沉入了大海當中。
看著眼前這一幕,蘇星柏似乎想到的什么,對著陳嘉駿說道:“老大,這家伙似乎有些奇怪啊!”
陳嘉駿好奇地問道:“有什么奇怪的?”
蘇星柏皺著眉頭說道:“這家伙的行為很奇怪!似乎顯得很有底氣。”
蘇星柏之前就是義豐的老大,他們義豐可沒有少跟大圈仔打交道,即便曹楠有所不同,他也是一個大圈而已。
所以蘇星柏將自己的猜想跟陳嘉駿說了出來:“這家伙之所以會是這個表現,我覺得他還會有同伙,甚至他的同伙肯定會幫他報仇!”
陳嘉駿摸著下巴說道:“哦?那就有意思了!這么一個家伙竟然還會有人幫他報仇?”
陳嘉駿看向旁邊的情報人員說道:“曹楠的關系網,跟他最為親近的人是誰?”
情報人員打開了手提電腦查詢了起來,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對著陳嘉駿說道:“老大,這家伙有個兄弟,叫做啪哥。之前一次搶劫的時候失手被抓了,判了十年!”
“算算時間,這家伙還有兩個禮拜就要出獄了。如果按照邁克所說的話,應該就是這個家伙了。”
“啪哥這混蛋,生性殘暴,做事情從來不留活口!跟曹楠可以說是兩個風格,跟咱們之前留意的葉繼歡很像,是那種端著ak在大街上跟人火拼的貨色。”
聽到情報人員介紹,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很好,既然他還有兄弟,那就一塊宰了吧!香江不需要有這么多悍匪的存在。”
聽到陳嘉駿的話,情報人員點了點頭:“等他出獄之后,我們就立即動手!”
……
陳嘉駿大張旗鼓地查曹楠,是瞞不住人的。
很快香江道上就傳出了風言風語。
畢竟從那天之后,曹楠就已經消失不見了,這讓香江那些活躍起來的社團和那些準備搞事的人頓時心頭顫了一下。
他們以為陳嘉駿現在是大老板了,而且還是老家那邊回家委員會的成員之一,應該不會去管街面上的事了。
只要他們不弄得太過分,應該沒有什么事。
但是曹楠的消失,讓這些人心中又忐忑了起來。
除了這些社團和搞事的家伙,其他人對于曹楠的消失那可謂是大快人心。
特別是西九龍重案組的成員,畢竟他們跟曹楠打交道最多。
深知對方的狡詐和難纏,現在這家伙終于惹到惹不起的人,起碼西九龍重案組的成員,終于是可以休假了。
至于呂明哲本人,似乎有些難以接受。
這本來是警察該干的事情,但是卻被陳嘉駿插手給弄掉了,這讓他極為不甘心。
但是看到手下們如釋重負的表情,他什么也說不出來。
甚至上司還特意來夸獎了他,聽說在所有高級督察晉升名單中,他名列前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