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是一些富豪用來交流人脈用的,就比如霍英南的會館那樣,只會對左派商人開放。
來到了會所之后,阿爾弗雷德一臉奇怪地說道:“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博納特不耐煩地說道:“等著就知道了!”
很快包間的門被推開了,來的是兩個年輕人。
而這兩個人阿爾弗雷德只認識一個,之前跟他做過紅油生意的義豐坐館蘇星柏,另外一個外國男人他則是完全沒有見過。
博納特起身說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羅文先生!背景實力都很強大,另外一位……估計你也認識了?”
阿爾弗雷德冷笑著說道:“當然認識,義豐坐館蘇星柏!”
說著這家伙直接暴起,一把抓住了蘇星柏的衣領大吼道:“法克,老子上次派人過去問話,你竟然敢敷衍我!”
蘇星柏冷哼一聲,一拳就砸在了阿爾弗雷德的臉上。
見他還要動手,博納特立即暴喝一聲:“夠了!現在是你發瘋的時候嗎?這件事要是搞不定,別怪我不講情面!”
阿爾弗雷德擦了擦鼻子的血,冷哼一聲住手了。
羅文笑著說道:“不要這么激動,蘇星柏先生是我們請來幫忙的!”
“他……一個古惑仔能做什么?”阿爾弗雷德不屑地說道。
蘇星柏冷哼一聲說道:“總比你這種廢物強,弄死一個人都不利索,竟然讓人找到了霍青松的兒子!”
“你踏馬說什么?”阿爾弗雷德大怒,又想要去找蘇星柏的麻煩。
但是被關長攔了下來,苦口婆心地說道:“你今天這件事辦不辦得成還要看這位蘇坐館的,所以閉上你的鳥嘴。”
雖然十分不滿被一個古惑仔壓住一頭,但是阿爾弗雷德還沒有真正的發瘋,只是冷哼了一聲就不再說話。
蘇星柏也見好就收,沒有繼續撩撥這頭蠢豬。
他們兩個是執行者,其他的事情還是由關長和羅文來談。
因為是私下交易,就連蘇星柏也不知道兩人具體談了什么。
回去的路上,羅文就告訴蘇星柏,晚上讓他帶齊人手跟阿爾弗雷德一起突襲霍青松的別墅。
為了讓羅文上鉤,蘇星柏特意透露了這件事是陳嘉駿在背后推動。
羅文也想跟這位讓以太會吃了很多次虧的陳爵士交一交手。
于是囑咐了蘇星柏說道:“這件事鬼佬為主,你要小心陳嘉駿背后的黑手!以我對這個人的理解,即便是扔棋子出來下棋,他肯定也不會放心的。”
“你要保存自己的實力,我們在這件事當中只是一個輔助的角色而已。”
蘇星柏在心中冷笑一聲,表面上十分恭敬地說道:“羅文先生還是為我們考慮。”
羅文哈哈一笑說道:“那當然,你畢竟是我們以太會的一分子嘛!”
對于這句話,蘇星柏是一句都不信的。
他之所以現在還沒有從義豐這個爛泥坑上來,就是因為以太會這些混蛋太過謹慎了,一直沒有讓他進入核心的圈子。
雖然這兩年他靠著以太會的資源發了不少的財,但是依舊是個打工人的身份。
這次以太會忽然插手,蘇星柏早就告訴了陳嘉駿。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從羅文這家伙的口中挖出足夠的消息。
正當蘇星柏想的時候,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是阿爾弗雷德那邊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