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麟冷聲道:“你們都來看什么?不用修行了嗎?看來你們的火道都參悟的很不錯,既如此,下一屆天火宮升降大選,我要淘汰三十人。”
數百人一聽這話,盡數是面色一變,二話不說連忙起身,急速散去。
眾人散去,劉麟便看向了余羨與劉炎。
四面八方的空間壓制已然消散,同樣兩道太陽真火也被掐滅,并沒有落到雙方的身上。
劉炎的面色依舊有些咬牙切齒,但面對劉麟,他卻不敢再放肆,只是躬身道:“弟子見過師尊!”
“劉炎,你居然擅自逃出地脈,還敢來對余羨出手,真是膽大妄為!你渡火道真意千年的懲罰,再加五十年!”
劉炎臉上帶著濃濃的不甘之色,但此刻卻不敢有任何的反駁,只躬身道:“弟子知錯!”
說罷,他又恨恨的看了一眼余羨,目中帶著憤怒,以及一抹揮之不去的震驚,轉身便化作火光轉瞬離去。
“晚輩見過天火宮宮主前輩。”
余羨看著劉麟,亦是微微躬身,不咸不淡的拜見了一下。
自己與劉炎打的正要進入白熱化,這劉麟,如今卻又出現了。
他在擔心什么?
擔心自己被劉炎的太陽真火所燒傷燒死,還是擔心劉炎被自己的太陽真火燒傷燒死?
亦或者擔心兩敗俱傷,最終他被天河真君懲罰?
若是如此,那一開始他又何必默認自己和劉炎爭斗?
既是默許,可自己和劉炎還未分出勝負就又來阻止,看來就算他是天仙修為,其人心性,也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不爽利。
“你剛剛施展的,是太陽真火?”
劉麟看著余羨,皺眉道:“你怎會這火道真意,你不是修的水法嗎?”
“晚輩是水火兼修,故而從天水宮來前輩天火宮修行。”
余羨不卑不亢,淡淡回應,如同敷衍,根本不細談。
這劉麟既然對自己有如此大的惡意,那自己,也就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大家一別兩寬,各不相干,自己不主動招惹他就行了。
“水火兼修。”
劉麟皺眉看著余羨,緩聲道:“你倒是個奇才,居然想要水火同修,不過勢同水火這句話不是開玩笑,你想水火共濟這想法不錯,可若是一旦失敗,水火不容,那一身的修行,恐怕就要落個畫餅了。”
余羨平靜道:“多謝前輩提點,晚輩謹記。”
見余羨始終這副不咸不淡的模樣,劉麟目中閃過一抹濃濃的不悅,最終漠然道:“謹記就行。”
說罷,他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四周一時安靜,沸騰的熔巖也逐漸平息下來,至于天上的三個太陽,依舊是正常的運轉,另外七顆被引動的星辰光芒,也消失不見。
余羨緩緩吐納,四面八方的靈氣呼嘯而至。
與劉炎斗法,道與道爭,自己倒是不懼。
但因為境界的差距,法力的溝壑一直存在,所以這幾擊下來,法力損失了不少。
事實上若是劉麟不出現阻止,并且那太陽真火對劉炎也無法造成太大傷害的情況下,那自己便要施展三昧風沙神通,并且去貼身而戰了!
吞吐了一些靈氣,余羨便再次盤膝而坐。
劉炎的到來,不過只是一個小小插曲,在這天河界,余羨無意與任何人爭斗,也無意與任何人較高低。
自己只想好好參悟五行,完善自己的天地乾坤之道,從而踏入合道。
因為只有真正的踏入合道,自己才算是有了在宇宙洪荒之中橫渡的能力,才能快速的回往地靈界,或者前往黃風界。
否則以現在自己的境界,哪怕是什么返虛無敵,合道亦可殺,可返虛就是返虛,宇宙橫渡可不管你這些,遙遙億萬萬里的路程,便是飛上萬年,也飛不回去。
定了定心神,余羨渾身再次泛起了淡淡的火光。
并且一股火道真意,明顯是與天空之上的三顆太陽,以及遙遠的七顆星辰進行勾連。
劉炎的此番到來,反而是給余羨帶來了太陽真火的火道真意感觸。
此刻余羨由繁入簡,先感悟太陽真火火道真意,合道入體,然后再去慢慢參悟三昧真火大道。
太陽真火加持,隱隱火光彌漫,余羨抬手打了個周天手印,便再也不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