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沒有一個人跟我說過到底是哪個男人！”
“能不能別都當謎語人啊？”
“不知道這點很煩人嗎？”
這話林景倒是沒瞎說。
那個男人這四個字，之前仙界來追殺他的人也曾說過。
只是當時他雖然好奇，但礙于人家是敵人，所以沒法直接問。
現在聽到這兩只深淵惡魔也這么說，他終于找到了機會問個清楚了。
然而深淵卻沉聲道：“說實話，并非我們愿意當謎語人，而是那個男人所牽扯的事情實在是太大太大。”
“決不能妄言一點。”
“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林景：“......”
“多少透露一點唄？”
“真就半個字都不能說的嗎？”
“不能吧？”
深淵想了想道：“我只能告訴你的是，那個男人...是領袖。”
“是對抗仙界的領袖。”
“其他的，我不能再多說一點了。”
說到這。
深淵想了想還是補充道：“說實話，就算是這些，嚴格來說現在也不能跟你說。”
“畢竟對于你是不是那個男人這件事，我們也只是猜測。”
“而你自己很明顯，對這件事絲毫不知情。”
“雖然我不知道這中間的原因是什么。”
“但只要你對這件事不知情，也就是絲毫沒有過去的記憶。”
“那么我們就不能說。”
“否則的話，我們無法想象的存在，就一定會知曉。”
“到那時候，于你，于我們，都不是一件好事。”
“甚至可以說會招來滅頂之災的大壞事！”
林景：“......”
這么嚴重的嗎？
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而一旁的山神此時也想了想，再次補充道：“雖然不確定你到底是不是那個男人，但既然你的確有那個男人的影子，那我們就要重新再商議計劃了。”
“預兆這個身份，顯然就不再適合你了。”
林景：“......！！！”
越聽越迷糊了好嗎？
這完全是一個問題沒說清楚，然后又拋出了更多的問題。
這不是純純惡心人嗎？
怎么就那個男人就不能成為預兆了？
合著道則本源承載者這個身份這么兒戲的嗎？
還真就是說換就能換啊？
那他之前的努力算什么？
他現在就有種他拼死拼活積攢下的規則本源，最終全都要為別人做嫁衣的感覺。
這感覺。
實在是讓他開心不起來。
不過，既然對面不打算直接說。
那他可以直接問啊！
林景直接問道：“你先告訴我，這個預兆到底是個啥意思？”
“道則本源承載者又是個啥意思？”
深淵沉默了一下，道：“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是...”
這次深淵話都還沒說完。
就被林景無比氣急敗壞地打斷了，“那就長話短說！”
“別再給我搞這些長篇大論！”
“只挑重點的說！”
聞言。
深淵一呆，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山神，眼中的意思很明顯。
不愧是那個男人！
這氣勢果然不一樣。
而林景：“......！！！”
深淵趕忙道：“說得簡單些，就是我們這樣的存在，其實有兩個作用。”
“第一個就是維護這片宇宙運行穩定的基石。”
“也就是我們整個凡俗界域運行穩定的基石。”
說到這。
林景直接說道：“這個我已經知道了，直接說第二個。”
深淵深深看了林景一眼后，繼續道：“第二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那就是掙脫仙界封鎖，獨立成界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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