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峰雖然早已從法律系的同學那里得知了問題很嚴重,但聽到判決才意識到究竟有多嚴重,居然真判了十年,這不是強奸、入室搶劫、嚴重傷害他人才可能判的重刑嗎?
自己只是跟以往一樣,找江浸月家要錢,只不過這次要得多了點,就判十年?這四十萬,僅僅只是林川的九牛一毛啊。
“林川、江浸月,我知道錯了,求你們大人大量,饒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威脅你們,再也不敢找你們要錢。”吳峰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苦苦哀求。
然而林川看都懶得看一眼,表面柔弱的江浸月也沒有絲毫心軟。
吳峰被拉了下去,其他判決如下:
“被告人【桂明】通過當面威脅恐嚇,以傷害和故意傷害的同伙信息為要挾,敲詐勒索100萬,判處有期徒刑13年。”
“被告人【劉大柱】和被告人【何郎】構成敲詐勒索罪,故意傷害罪,數罪并罰,判處有期徒刑18年。”
“被告人【蔡云亮】,教唆買通他人【劉大柱】、【何郎】等,破壞江家私有財產,致使劉慧女士重傷,屬于主犯。其積極賠償被害人醫藥費,并有證據證明并非主觀有意傷人,可酌情從輕處罰,判處有期徒刑5年。”
“被告人【蔡威】,買通他人對被害人【李芳】造成多次嚴重傷害,對數十人構成傷害,對王區長進行多年巨額行賄,行賄金額超過五百萬,構成故意傷害罪、行賄罪,數罪并罰,判處有期徒刑二十二年。”
蔡威面如死灰,整個過程甚至沒有過多掙扎,看著自己的保護傘王區長都穿著囚服,他就知道掙扎沒有任何意義。
他的心中,只有無盡的懊惱,為什么要縱容兒子,由著他飛揚跋扈。為什么在他犯事之后,不讓他受到應有懲罰。為什么在見林川的時候,不態度恭敬誠懇一點,對方態度冷淡的時候,為什么自己要語氣威脅?
蔡云亮則是腦子都還是懵的,他根本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判決。
自己只是指使一群白眼狼,讓他們去膩子粉廠鬧點事,這種小打小鬧,以前干過無數次。
就算被抓,照理來講也就只是賠償點錢而已,就算不小心造成重傷,也就只是多賠點錢。最多最多,也就兩三年緩刑才對。
可是現在,自己在賠償了錢的基礎上,還被判了五年,父親更是判了二十二年。
現在的華居裝修,已經在倒閉邊緣,父親坐牢二十二年,還能剩什么?
也就是說,自己一個小小的舉動葬送了自己、父親、整個蔡家。
江浸月看著一個個被送進監獄,眼眶有些濕潤,不是同情,而是委屈得以發泄。
這群白眼狼,終于得到了應有的報應,而自己一家,也終于可以安安穩穩了。
江浸月轉頭看了林川一眼,沒有說話,但是那眼神,仿佛便是千言萬語。
江浸月:好感度+2。</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