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逸被潑了一臉咖啡,非但沒有生氣,還無比慌張,無比討好。
一把就蹲下去了,抱著中年婦女的腿:“蘭姐,您聽我解釋。”
“我親眼看見親耳聽到,你還怎么解釋?”吳蘭捏著符景逸的臉,一邊拍打一邊說道。
不是抽打,但力度也不輕,像是教訓不聽話的孩子,符景逸臉馬上就被拍紅了。
符景逸臉色惶恐中帶著諂媚:“我只把她當一個小妹妹,沒有其他想法,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手都沒碰過。”
吳蘭冷笑:“當做是小妹妹?哈哈哈當我是三歲小孩啊?她送你這么多親手折的千紙鶴,什么心思你看不出來?”
“男女出來約會,什么想法大家心知肚明。現在是沒碰,但我要是不來你們怕不是待會就去喝酒然后開房?”
符景逸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會不會怎么可能,我心里只有蘭姐您。”
一旁的秦冰卿呆呆地看著這一幕,人都傻了。任由咖啡從頭頂滑落,忘記了去擦拭。
這一幕對她的沖擊實在太大了,簡直三觀都快崩塌了。她根本難以相信,腦子嗡嗡作響懷疑這一切會不會是做夢。
今天一見面,她便感覺符景逸哪怕身穿名牌,依然那么帥氣,依然溫文爾雅。
但是那種從骨子里透露的自信、沉著、優雅卻不在了,王子般的感覺消失了。
但她也只是猜測,他或許事業不順女友分手,正在人生低谷,有些挫敗很正常。
怎么都想不到,他居然跟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有染,而且看樣子,應該是被包養的,而且被打臉,還如此諂媚。
符景逸這樣諂媚的嘴臉,她從未見過,若非親眼所見,她發揮最大想象力都想象不到,看著符景逸此時的樣子,她有些反胃。
吳蘭繼續掐著符景逸的臉拍著,說道:“不用狡辯了,我都聽到了,你夾著嗓子夸獎女生的勾引手段,我還不清楚嗎?”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這么及時出現,并且還在門外,就聽到了你們對話。”
符景逸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低頭看向了自己的項鏈,以及手表。
吳蘭點了點頭,說道:“不愧是我看上的小白臉,腦子還是挺好使的。怎么,我在你身上放竊聽器你有意見嗎?”
在身上放竊聽器,正常人都受不了,然而符景逸卻一點意見都沒有,還諂媚地道:“沒意見沒意見,蘭姐你想安裝竊聽就安裝竊聽,只要您想,我能隨時主動匯報行程。”
吳蘭冷冷說道:“我看不必了,好皮囊又不止你一個,我有的是錢,換一個老實點的不行?出去勾三搭四的,天知道會不會惹一身毛病回來傳染給我。至于你剩下那些債務,那不好意思你只能自己去努力了。”
符景逸聞言臉色大變,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蘭姐您相信我,我真的沒碰過她。”
“我承認我剛剛撒謊了,確實早就看出她對我有意思,大學時候就看出來了,但我只是享受這種感覺而已。那個時候我有女友且她未成年,我哪里敢碰。”
“這次約她出來也沒想法,就是想找回點自信。不信你看,我跟兄弟的聊天。”
秦冰卿聽到符景逸的話頓時瞳孔收縮,他大學時候就知道自己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