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歡現在只能抓耳撓腮，還以為就是自己的原因，把大腿子惹傷心了。
這不行！
只要沈妄還是京圈太子爺的一天，就是季歡在這個世界浪的最后保證。
季歡聽著沈妄那落寞的語氣，就恨不得糊自己一巴掌。
她真該死啊。
怎么可以欺負孤寡老人！
季歡急的嘴上的燎泡都出來了。
“沈哥，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我沒有把你當普通朋友，真的，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季歡這句話的意思，本來是指沈妄在她心中的地位比普通朋友更上一層。
但沈妄嘆了一口氣：“是不一樣，可能連普通朋友都不如，你甚至還一起和許老師打游戲，我都看到你們雙排了，就是也沒記起來叫我一起玩。”
季歡：“……”
那次是她半夜睡不著上線想打兩把，然后就遇到了志同道合的許念。
兩人一拍即合，馳騁王者峽谷。
她不是也沒叫陸景琰和洛瑾軒嘛！
但偏偏沈妄這話說得季歡沒法接。
季歡是從來都沒什么朋友的，小的時候忙著讀書忙著兼職，長大之后更是瘋狂想著升職加薪。
季歡百分之八九十的時間腦子里想的都是錢，好不容易有休閑時間，也只是想躺在家里玩手機擺爛。
所以她壓根就不知道應該和朋友怎么相處。
季歡和許念還好，兩個人都是女孩子，相處起來會毫無顧忌，這點季歡倒是無師自通。
但沈妄吧，是個男的，季歡的分寸感肯定是更強一點的。
于是分寸來分寸去，季歡倒是待沈妄還不如洛瑾軒這個欠她錢的。
她從戀綜回來之后，都給洛瑾軒主動發過消息。
雖然發的是防猝死的中醫提示小鏈接，怕洛瑾軒短命還不起她的錢。
但她真的一次都沒主動找沈妄聊過天啥的，腦袋里都是避嫌兩個字。
主要是她自己對沈妄的這張臉沒什么抵抗力，怕自己浪著浪著把持不住。
這么看來她對自家大腿子這么差的嗎？
怎么回事！
季歡急的瘋狂撓頭：“我真沒這么想過！沈哥你真的對我非常重要！”
她一個激動，倒是什么話都往外面說。
沈妄不管是在現實世界還是這里，都沒聽過季歡嘴里說出這種話。
房間里的空氣都像是凝滯住了，只剩下了墻上歐式舊鐘表的走針聲。
那聲音像是有人拿著小錘，一點一點的敲擊在他的心尖上。
“季老師對我也很重要。”沈妄輕聲說：“你是我唯一的親人。”
季歡沒聽懂沈妄的語氣為什么會那么微妙。
只知道沈妄的輕聲的語氣像是成色極好的提琴，弓弦和琴弦的拉扯間，就莫名的讓她亂了陣腳。
沈妄看季歡愣在那，半晌沒憋出一句話來，還以為自己太心急了。
畢竟他們現在就只是很單純的朋友，還是異性，說這種話好像的確是有點不對味兒。
沈妄張了張嘴，剛想改口解釋一下自己剛剛那句話的意思。
誰知道季歡突然從床上翻身起來，雙手捧著手機，眼睛閃閃發亮的，格外受寵若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