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種觀點則認為,是時間積累不夠,或者換句話說叫實驗數據積累仍然不足,導致了我們沒能在有限的實驗結果數據中找到那一絲蛛絲馬跡。
這種觀點認為,這一次人類需要突破的是基礎理論,而基礎理論恰恰是最難取得進步也最耗費時間的。他們舉了個例子說,從法拉第和麥克斯韋的工作到愛迪生和他的真正后臺支持科學家尼古拉特斯拉實際掌握電磁力,大約經歷了七十年時間。而現在人類才進行真正對撞實驗多久,才區區一百年,這點時間可能距離試錯試到對的答案還很遠。
這個觀點得到了大部分人支持,基本上都是狂熱實驗派科學家。
<divclass="contentadv">再有另一批科學家則持另外一種態度,他們認為實際上實驗已經成功了,只不過人類沒有能力發現那成功的實驗結果。換句話說就是人類沒有能力探測到異常的實驗現象或者實驗新產物。
把沒有發現問題所在,歸結到實驗的探測技術上。
他們這種說法也有理有據,從歷史上說,物理學家也曾多次鄭重的宣布某些現象是“不可測試的”或“不可證明的”。就如十九世紀一些科學家選承諾恒星的組成無法用實驗測量一樣。
一八五二年就有法國哲學家和社會評論家在《哲學的進程》中寫道:“恒星距離我們太遙遠,我們除了知道恒星是天空不可達到的光點外,對它的其他信息一無所知”。他們認為,十九世紀乃至以后的任何世紀的機器都無法為人類提供足夠大的力量逃出地球并抵達恒星。
但事實告訴人類,后來人類不僅能通過恒星光譜確定恒星中的豐富元素,還能向恒星發射探測器。
這是持有“無法檢測”觀點的科學家認為的,他們覺得是人類目前的技術還存在幾步空間,特別是在探測技術上,只要探測技術達到了三級文明的巔峰,就一定能探測到實驗的新現象、新產物。
但也有另一種態度的科學家,他們認為可以用其他間接方法去探測或者發現實驗的新產物,就好比普朗克能量難以得到,但我們也許能通過普朗克能量的周邊進行間接實驗,從而做出意料之外的突破。
隨著時間的推移,支持“不可測試的”思想的科學家逐漸變多,因為這樣的例子在歷史太多了,第一個就是上邊提到的恒星信息問題。第二個則是原子的存在問題,在十九世紀原子假說剛剛被提出的時候,許多物理學家都拒絕相信原子的存在,他們認為原子只是一種數學手段,只是數學碰巧偶然給出了正確的描述。
第三個則是中微子的存在問題,二十世紀初,人類根本沒有能力探測到中微子的存在,但卻好運地在某些放射性實驗中發現了破壞物質和能量守恒消失的現象。后來沃爾夫岡泡利對此假設了一個新的看不見的粒子,并將其稱為中微子。
歷史的發展歷歷在目,故而許多科學家認為,現在人類也遇到了跟之前差不多的情況。這倒是有些道理,奈何現在連實驗都沒有發現異常的地方,就導致了一些科學家想像前人一樣搞一個假說或者搞一個假設粒子都沒有依據。
一切都正常無比,總不能胡亂吹牛吧,畢竟科學研究不是開腦洞就行,還要有真實實驗數據作為依據,或者出乎意料的發現作為依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