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contentadv">兩千人去堵四十萬,這不是送人頭嘛。當時張巍、王平也是這么認為的,于是他們便問諸葛亮,為何只派兩千人去,去到了之后怎么能攔截下來?
諸葛亮的解釋是,“吾昨夜仰觀天象,見畢星廛于太陰之分,料此月內必有大雨傾盆,魏軍雖有四十萬眾,安敢深入山險之地?故不用多軍,絕不受害。吾將大軍皆在漢中安居一月,待魏兵退,那是再以大兵掩之,以逸待勞,吾十萬之眾可勝魏兵四十萬也。”
科學依據當然是有的。
于是曹真要求攻打陳倉古道,卻被司馬懿拒絕,理由是:“我夜觀天象,見畢星躔于太陰之分,此月內必有大雨,若深入重地,常勝則可,倘有疏虞,人馬受苦,要退則難。且宜在城中搭起窩鋪駐扎,以防陰雨。”
當然,地球天氣變化跟畢宿確實是半毛錢關系沒有的,但所謂觀天象并非看天上星星昏暗后者明亮之類的就可以得出地球會不會下雨,而是古人的一種經驗總結與記錄方式。
在這一點上,卻不同于預測戰爭這種牽強附會,也非封建迷信。
字面意思:“滿月靠近畢宿,大雨滂沱成河。”
所以古代天象學其實就是一門氣象學。
在其他艦船上,艦長或者行政長官也如同岳淵一般,仔細地看著這兩顆巖質衛星的參數。
因為“滿月合畢宿”的天象出現于處暑前后,按照華夏大地所處的地區,這段時間恰好是雨下的特別多,這就是‘畢星好雨’的由來,正因如此,古人將畢宿看做‘雨神’。
這一場戰爭,其實就是諸葛亮與司馬懿之間的一場‘天文之戰’,比的就是誰對立法和氣候的掌握程度更高,兩人都神機妙算,但司馬懿對雨量的估計不足,故而無功而返。
艦隊停靠之前,畢宿五-孔明星與畢宿五-仲達星的數據就已經被傳輸到各個戰艦、飛船的指揮中心處。
東漢蔡邕增加曰過:“雨師神,畢星也。其象在天,能興雨。”
聽完諸葛亮的話,張巍、王平二人便帶著部隊向陳倉進發了。
然而造化弄人,人類來了觀天象之所,但地球連同它上面那些觀天象的人卻都沒有了。
諸葛亮與司馬懿大概想不到,三千多年后的后世,人類竟能有一天來到這個他們多次仰望星辰的地方,還用他們的字命名了畢宿五之中巨型氣態行星的兩顆衛星。
也許,人們在看到數據庫中這兩顆衛星名字之后,便會不由自主地想到諸葛亮與司馬懿的‘氣象對決’吧。
一路走來多次停靠,所見的星球也不少了,所以人類也明白,這種環境的星球才是宇宙巖質行星的常態,并未有多少驚訝,反倒是很安心。
沒有特別之處,就意味著至少是安全的。
那么,人類便可以利用這兩顆巖質行星的資源,繼續發展壯大。在這里,更多的居住飛船、更多的戰艦將會被建造出來,然后組成更龐大的人類艦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