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好奇歸好奇,這種時候岳淵卻沒有去詢問。
說實話,在易凱一番語言與姿勢的描述下,岳淵倒是大概明白了是什么陀螺,但他小時候確實沒玩過。
至于這顆沃爾夫1061c,得用左手去握住它,才符合大拇指指向北極,四根手指跟它轉動方向相同,這一設定。
所以宇宙雖然沒有東南西北前后之分,卻有左右之別,但凡發現弱相互作用宇稱不守恒定律的文明,都知道這個規律。
說著話,易凱估計想到岳淵的生長年代,怕他誤會自己說的是那種市面上買的塑料陀螺,還特地擺了幾個打陀螺的姿勢。
于是乎,通過光攝取能量的最早祖先也在長期演化中也受到了左旋趨勢的影響,因為光合作用對于生命形成過程是持續的、不間斷的,所以光合作用也必然影響著生命的結構、性質。”
岳淵相信,劉迷言也是如此。
按照易凱所說,那種木頭陀螺應該是九十年代的東西。作為零零后的易凱居然玩過,這到讓岳淵有些好奇他童年的快樂了。
跟一個外星人交流,你說:‘我們約定右手性自旋的我們叫右邊,左手性自旋的我們叫左邊’,然后丟給外星人一個宇稱不守恒的鈷60實驗,于是外星人就自然明白雙方所指的左右是什么方位了。
“因為穩定、牢固。”
說話的是易凱,他似乎憶了一下,然后解釋道:“不知總長小時候有沒有玩過跳繩,嗯或者說木頭陀螺。如果玩過,那總長就很容易理解了。
岳淵和易凱作為人類,顯然也知道鈷60實驗驗證宇稱不守恒,所以他們沒有傻乎乎的說什么把太陽系反轉過來、把星球反轉過來、把銀河系翻轉過來這樣的話。
如果把慣用右手之人的陀螺繩交給左撇子用,沒打幾下繩子就會變得松散,繼續用下去最后會全部散掉。”
在這個過程中,因為星球自旋自星球形成便始終沒有變化,所以不管形成的生命經過多少個演化環節、階段,始終都有‘左旋驅動力’這個因素影響著。所以我們地球的生命dna主旋律是右旋,這顆星球的主旋律是左旋dna。”
<divclass="contentadv">聽到這樣的解釋,岳淵皺著眉頭看向劉迷言,有些疑惑道:“話雖如此,可.這顆星球的酶大多右旋啊,既然光量子因星球自傳方向而一直有左旋趨勢,那沒理由它們構成的蛋白質、酶等等反而是右旋啊。”
“也就是說,生命形成之初必須有光子參與,而由于這顆星球手性左旋,使達到星球的光子跟著有左旋趨勢。在星球左旋與光的長期作用下,致使這顆星球的生物擁有了左旋dna結構。”
岳淵覺得,若是按照劉迷言所說的情況,應該是其他大分子有機物也應該都左旋才對,畢竟‘左旋驅動力’一直在嘛。
分析之后,他們一定會按照自己的思路,用自己的方法去研究這個左旋dna生物圈,唯有如此,才是實干。
果然下一刻,岳淵就看到易凱像蒼蠅一樣搓著雙手,然后話鋒一轉,笑瞇瞇地開始說起了他準備的研究項目。
劉迷言聽到之后,也露出了要經費、要資源、要人才的獠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