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訥訥，想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又是片刻。
不知想到了什么，小助理臉蛋忽然紅了起來。
“周總，原來你想包養我！”
蘇陽：“……”
腦回路夠清奇。
“少廢話，去工作，把昨天人事部調動的文件整理一下，然后過來給我匯報。”
“哦”小助理應聲。
答應完之后，她停頓了一下，然后道：“周總，剛才是我多想了，你不是想包養我。”
蘇陽詫異：“這么快就想明白了。”
小助理哼哼，道：“因為整理文件很累人，被包養的人什么活都不用干，而我是被當牛使。”
蘇陽沒再說話。
道理過于簡單粗暴，以至于根本無法反駁。
蘇陽想要包養，哦不，想要雇傭主播當私人器樂師的請求被拒絕了。
拉完一曲之后，主播先是感謝了一下贈送火箭的兩位金主，然后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夢想。
她做主播是因為自己喜歡器樂。
她沒有讀過音樂學院，所學器樂都是家傳的，雖然是家傳器樂，但出于對未來考慮，家里人并不希望她走器樂這條路。
“其實我并不怎么喜歡直播，我想拜入那些老藝術家門下，學習各種各樣的樂器。”
她現在人氣不高，也就兩千左右，發了一陣感慨，屏幕上也不過是出現零星幾條彈幕。
不過比較暖心，基本都是出言鼓勵的，說她二胡拉的很好，只要堅持下去，會有慧眼相中她的。
“不喜歡直播？想拜師學藝？”
蘇陽口中念念有詞：“看來可以玩一招釜底抽薪了。”
當天晚上九點，子晴下播了。
作為一名土豪，蘇陽也要到了對方的威信號。
“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位老藝術家，他對培養年輕人還是挺有興趣的。”
“真的嗎？”
“嗯，不過有個要求，你得有點名氣，不然我不好向他推薦。”
“有點名氣？怎么樣才算有點名氣，嗯，我是問標準，怎么才算達到那位老藝術家的心理預期。”
“我也說不好，不過，過些日子釣魚TV應該有個夏日活動，你爭取在上面露一次臉。”
“這個……恐怕很難，喜歡器樂的人不多，我播的這個太小眾，很難沖上禮物排行榜。”
“放心，我會幫你的。”
“這不太好吧，要花很多錢的。其實沒必要送禮物，你讓那位老藝術家看一會直播就行了，他要是覺得我行那就行，不行就算了……”
“沒事，不差那幾個錢。哦，對了，我到時候大概會跟你現在直播間排行第一的那位打擂臺，你千萬別干預。”
“你，和他有過節嗎？”
“算不上過節，我和他在現實中認識，兩家交情不錯，就是互相之間誰都不服誰，經常斗氣。”
……
說完一通九真一假的話，蘇陽心中開始思索釣魚TV舉辦夏日活動的事了。
給對方介紹老藝術家認識是真的，打算捧對方也是真的，只有最后與趙元化的關系是假的。
對方或許全都信了，或許只信了一部分，不過，那些都不重要。
因為對方想拜師學藝，他給出了希望，對方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就不會拆穿他。
再者，就算對方覺得他說的是假的，兩個土豪斗起來，對方也不吃虧，因為土豪斗得越厲害，她收到的禮物才越多。
這次的輸家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