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化打字道：“多少均訂了，有幾千了，說出來我幫你參謀參謀。”
看到這句話后，坐在電腦前的劉雨舒心情不太好。
不過，對方這些天一天一個白銀盟，她也不好拂了對方的面子。
“我也說不準，反正就是不太好，現在才剛發上去看不太出來，起碼得一個小時后能猜出來今天上架的首訂能有多少。”
“我的編輯跟我說，一般情況下，首訂的最終成績是第一個小時訂閱的四倍。”
趙元化安慰道：“別緊張，這不才剛開始嗎，很多讀者都還沒反應過來……這樣吧，再過一個小時，我再來問你成績怎么樣，到時候也差不多確定了，我也琢磨一下發多少紅包比較好。”
劉雨舒心中有些煩悶。
因為前面跟后面章節的訂閱差距太大了，懸殊大的她都不敢看，覺得心里堵得慌。
“唉，早知道就不聽編輯的了，開倒V太傷了，訂閱的讀者沒幾個。”
“訂閱最新章節的比全定的多了十幾倍。”
此時，坐在出租屋里的趙元化愣了，心中忽然浮現一股不妙的感覺。
倒V，什么是倒V？
訂閱懸殊十幾倍又是怎么回事，看書難道還有跳著看的嗎？章節不連貫他們讀起來的時候難道就不覺得難受嗎？
作為一個只看過幾本XX神尊、XX狂帝的網文初級小白，趙元化覺得陷入了自己的知識盲區。
他看網文從來都是看盜版的，上架具體是怎么回事他都是第一次從劉雨舒這里了解，更別提什么倒V了。
“倒V是什么？為什么訂閱會差了十幾倍那么多？”趙元化懷著滿心不安，打出了兩行字發了過去。
劉雨舒發過來一條消息：“倒V就是把以前的公眾章節也劃到VIP章節里，你看書的時候沒注意嗎，我這本書現在從十五萬字之后全都是VIP章節。”
趙元化大腦一片空白。
倒V，十五萬字以后，VIP章節，全都是。
他腦海中一片混亂，一時之間連思考都不會了，坐在椅子上發愣。
半晌后，他打了個哆嗦。
然后趕緊抓起桌子上的紙筆，顫抖著計算了起來。
一百三十五萬字，去掉十五萬免費章節，還有一百二十萬字，按照千字五分來算，全部訂閱大概需要六十塊。
而他的任務是讓上架的書，首日均訂破萬。
六十萬。
他需要六十萬。
這還是不給幫忙刷訂閱的人任何好處的情況下。
要是再算上那些喜歡坑蒙拐騙的書友拿著一張訂閱圖多次騙紅包的損失，算上負責發錢的管理員的人工費，再算上維持紅包群每天需要發的紅包錢……
不用算了。
算也沒用，他就算累死，也不可能在今天一天之內刷出來那么多錢。
趙元化絕望了。
直接癱在了椅子上，連動都不想動一下。
他想起了前幾天完不成任務被系統折磨的恐懼，整個人連續抽搐好幾個小時，痛苦到極致。
他覺得自己還不如現在死了算了，現在自殺也就痛苦那么一會，總比被系統用不知名的方法活活折磨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