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百人嗎?”
葉凌吐出一口濁氣,三人繼續朝著血腥味濃郁的地方走去。
后山的演武場中依舊沒有看見任何活物,但三人的神色卻愈發凝重起來。
因為空氣中的血腥味此刻已經濃郁到了一種難以言語的程度了。
“應該就是這里了。”
孔德明走在最前方,而他的身前則是一排隱約透著紅光的黑色所壘的墻壁。
轟!
孔德明伸手一揮,眼前的石壁瞬間倒塌。
三人眼前豁然開朗。
墻壁的后面是血。
滿眼紅色的血!
一個龐大到令人絕望的池子,占據了三人的視野。
池中的液體粘稠的好似最污濁的沼澤一般,呈現出一種近乎凝固的暗紅。
表面泛著令人作嘔的油光。
空氣中的腥臭已經濃郁到一種令人發指的程度,但三人卻因為眼前的慘象竟是暫時性的適應了周遭的空氣。
死寂。絕對的死寂。
目光所及,是漂浮著無數的尸體。
沉沉浮浮,密密麻麻地擁擠在這片粘稠的血漿里。
尸體腫脹、蒼白,有的面目扭曲猙獰,殘留著生命最后一刻的極度驚怖;有的則雙目圓睜,空洞地“望”著天空,眼珠灰白渾濁。
但無一例外,這些尸體的眼睛是睜著的,就好像是死不瞑目一般。
“這大概就是……就是……”
雪清河話未說完,便忍不住干嘔起來。
她生性愛潔,又是女扮男裝,何時見過這般如同修羅煉獄一般的場景?
“玄冥宗的弟子大概都在這里了。”
葉凌的神色也難看到了極致,但他還是把雪清河沒有說完的話給補上了。
“不錯,玄冥宗還在宗門的子弟都在這里了。”
死寂的血池之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三人同時身體一震,就連孔德明這般的封號斗羅剛才也沒有發現血池之中竟然還有這活物。
“你們來的比我想的早了一些,但也遲了一些。”
一道身材健碩的中年人自血池中踏步而出。
“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葉凌仔細的打量了身前的中年人兩眼,發現這個中年人眉宇之間也有些熟悉。
“怎么,葉少閣主不記得了我嗎?”
葉凌雙目微皺,腦海中像是閃電一般閃過了一張蒼老的臉龐,然后逐漸與眼前之人重合。
“徐!云!昌!”
葉凌一字一句道。
“葉少閣主好眼力。”
徐云昌此刻已經不復之前蒼老的模樣,整個人身上洋溢著強橫的魂力波動。
“這些玄冥宗的族人都是你殺的?”
葉凌冷聲道。
“不錯。”
徐云昌點了點頭。
“他們的血脈之力能集中到我一個身上,這是他們的榮幸。”
“事情既已敗露,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一邊說著,徐云昌臉上一邊流露出一種病態的享受。
“而且我已經好久沒有這種充滿力量的感覺了。”
“喪心病狂!”
雪清河臉色發白,她沒想到往日在天斗城中看似和藹的徐云昌竟然能干出這樣的事情。
“太子殿下和葉少閣主知道我們玄冥宗武魂的由來嗎。”
徐云昌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身上的血水,又從儲物魂導器中掏出一件衣服劈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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