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那些了...我能有現在的結局其實已經很滿足了,這都仰仗李處長你的幫助,不能因為我的事再給你找麻煩了。”高成河苦笑一聲說道。
李霖突然抬起頭看向他,冷不丁說道,“你想晉升,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什么?
高成河不敢置信的看向李霖,驚的嘴巴圓張。
他結巴的問道,“李...李處長...你是說...我還有機會?”
李霖緩緩點頭說,“雖然有難度,但你現在的狀況,試一試也無妨。”
高成河激動的說道,“只要有機會,我付出任何代價都行!李處長你有什么好的想法,盡管說出來,不管成與不成,我都感激不盡!”
李霖說,“我聽說你家在省城也是有根子的,你有沒有能跟省委領導們說上話的親戚?不妨讓他們出面,去找領導們提一提。就算見不到王書記,見幾個常委,讓他們支持一下,也能提高不少勝算,你說對吧?”
聞言,高成河心情急轉直下,就像坐了一趟過山車
他是有不少親戚在省里任職,先不說他們級別夠不夠去見省委領導,就算夠級別,若是見不到王瑾,得不到王瑾的首肯,找再多省委常委幫忙也是白忙活。
那些常委們都急著與趙躍輝撇清關系,誰會在這時候替他這個趙躍輝的前秘書說話呢?
況且省委兩名副書記都進去了,王瑾一家獨大,就算所有常委都支持他,王瑾仍能一票否決
所以最關鍵的是能跟王瑾直接溝通,其他任何人都幫不了高成河。
高成河又是苦笑一聲,無奈的搖搖頭說,“李處長,這恐怕行不通,我那些親戚幫不上我什么忙...”
李霖沉穩點頭。
也就是說,高成河現在真的是窮途末路了。
這才更能凸顯李霖此時對他伸出援手的重要價值。
兩人默默對坐。
屋內氣氛逐漸凝重,落針可聞。
片刻,李霖意味深長的說道,“高處長,我到現在還記得那天在政府樓下,你對我說的那番話。說實話,我很喜歡那天你的坦誠...但是今天,我覺得你又把自己偽裝了起來,話說不透徹,讓人覺得不痛快。”
“其實在我來見你之前,我就已經去見過夏豐裕組長,專門談了你的問題。我向他建議解除對你的限制,并讓夏組長去試著做做王書記的工作,看能不能破例把你調去地區任職
雖然你我都知道說服王書記有難度,但我很欣賞你關鍵時刻棄暗投明的做法,所以也想替你爭取爭取...可是今天我在你眼中看到的并不是想干一番大事業的雄心壯志,而是不甘和不自信的糾結和猶豫。
你一直在試探,卻沒有想著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闖一闖試一試...以你現在的狀態,就算下去地區任職,還能干好嗎?”
高成河瞪大眼珠看向李霖,一臉的錯愕...隨后慚愧的嘆口氣低下了頭。
確實,他只是想試探一下李霖,看看李霖能不能幫他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