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電話他便笑道,“喂,叔?”
趙躍輝說,“你來干部小區一趟,我有事找你。”
趙路連連點頭道,“好好,我這就過去...”
趙躍輝叮囑他說,“不要大張旗鼓,低調點,留意一下有沒有人跟著你!”
聞言,趙路心中一沉,立馬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一改往日嬉皮笑臉的風格,臉色逐漸冷峻,收緊眼角說道,“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之后。
他便回到臥室,換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并戴上一頂棒球帽,壓低帽檐,擋住大半張臉,這才從容走出別墅。
到了門口,看門的保安愣是沒有認出,這是他們的老板,鼎鼎大名的趙總!
趙路在路邊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但卻并沒有直奔干部小區,而是去市區轉了一圈,發現身后沒有可疑的車輛,這才去與趙躍輝匯合。
其實有沒有盯著他們,現在都已經無所謂了。
這些年趙躍輝一直保護著趙路,暗中給了他不少的資源,讓他悄悄的發育和成長。
雖然財產上比不上胡建秋這樣的大老板,但是論手腕,趙路可是能夠秒殺胡建秋的存在。
所以趙路對于胡建秋這樣的人,總是嗤之以鼻,完全不將他放在眼里,他認為胡建秋不過是自己叔叔手底下的一只獵犬罷了。
像這種狗,他叔叔趙躍輝圈養了不知道多少只,沒什么可令人羨慕的。
到了趙躍輝家里。
趙路取下帽子,走到趙躍輝身邊,語氣凝重的問道,“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您不是要當選省委一把手了嗎?有人擋路嗎?”
趙躍輝指指沙發讓他坐下,嘆口氣說道,“小路,這些年叔總讓你夾著尾巴做人,許多掙錢的生意也沒有讓你去做,你恨叔嗎?”
趙路堅定的搖搖頭說,“叔,你這是哪里話!我一沒文憑,二沒技能,能混到今天小有家資,全賴您給我撐著...我感激您還來不及,怎么會怨你呢?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就盡管說吧,這些年您給我介紹的人脈,我都籠絡的很好,雖然都是小人物,但關鍵時刻,我讓他們干什么,他們都敢替我去辦!”
趙躍輝欣慰的點點頭說,“小路,你知道我最看重你的是什么嗎?”
趙路搖搖頭。
趙躍輝笑了笑說,“我最看重的就是你的小心和感恩之心!咱們趙家,我就帶了你一個人出來...沒有給你安排高官,也沒有給你享用不盡的財富,只是讓你暗中替我培植親信...我知道你不會怨我,會理解我的良苦用心。現在關鍵的時候已經到了,叔已經窮途末路,若是下不好這最后一步棋,漢江自此將不會再有我們趙家一席之地!”
他閉上眼,極為痛苦的繼續說道,“我跟你嬸子就在剛剛已經辦理了離婚...我的合法收入全都交給了你嬸子保管,這些錢夠你嬸子和家里的老人孩子安穩渡過下半生了...我已經沒有后顧之憂,可以放開手,和那幫人殊死一搏了!”
聞言,趙路露出震驚的表情,瞪大眼珠看著趙躍輝,一臉的不敢置信。
他想不通,漢江還有什么人,能將身為省長的叔叔,逼到這步田地!
他忍不住問道,“叔...到底發生什么事?是不是紀委在查你?”
趙躍輝點點頭說,“王瑾這個老小子一開始就聯合燕京紀委在查我,還把我一直蒙在鼓里,把我當傻子耍著玩...我現在還不知道燕京紀委到底掌握了我哪些證據,不知道他們會在什么時候對我動手...但我猜測,一定是胡建秋出賣了我,他活著,對我影響最大!”
趙路默默點頭,說,“我明白了叔...你是讓我想辦法除掉胡建秋?”
趙躍輝狡猾的說,“我沒有說一定要除掉他,只是說,他對我威脅最大。只要他不能開口,無法在當面指證我,我的罪名就小很多...如果運作的好,可能就是退居二線,這樣的話我還有能力,繼續維護咱們趙家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