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苗收拾一下桌上材料,叫上劉煒剛便去尋訪受害人
不久,龍剛也急匆匆的從外邊回來。
來不及喝一口茶,就向李霖匯報說,“霖哥,查到了,蔡曉坐上胡建秋的車之后,去了建秋實業總部...半個小時后這臺車從地下室出來,去了郊外一處廢棄的工地...據了解,這個工地已經停工一年多,連看門的人都沒有...而這臺車在工地待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出來....順著這條線索,我帶人去了那個工地,發現一個未完全凝固的水泥池...”
聞言,李霖眼皮猛跳,神色緊張的看著龍剛
龍剛的表情也從匆忙變為憤怒,咬牙說道,“我們挖開了那個水泥池...發現了蔡曉的尸體...是被人勒昏,然后扔到池里再用混凝土封起來的...”
李霖瞳孔猛縮一下,雙拳握緊,“哐”一拳砸在桌面上,憤怒道,“一群畜生!”
緊接著他問道,“人抓了嗎?”
龍剛說,“嫌犯已鎖定,都是建秋實業的職工,只等你一聲令下。”
李霖點頭說,“先封鎖消息,秘密抓捕,不要打草驚蛇。”
龍剛凝重點頭道,“好,我這就安排下去!”
李霖緩緩起身,神色凝重原地踱了兩步,思考道。
只要胡建秋承認是受趙躍輝指使殺人,就可以對趙躍輝實施逮捕。
在沒有獲取口供之前,還是應沉穩應對,不能讓趙躍輝嗅到一絲危險氣息
隨即他拿起內線電話打給了王瑾。
但無人接聽。
他只能焦急的等待匯報。
王瑾之所以接不到電話。
是因為他被夏豐裕請去了省委招待所
夏豐裕依舊對王瑾以禮相待,在會客室與他見了面。
但王瑾自知犯錯,沒把自己再當成漢江的主人在夏豐裕對面坐下,而是直直的站在夏豐裕面前,一臉的慚愧之色。
夏豐裕緩緩開口道,“王書記,我受燕京紀委委托,就跨河大橋案,與你進行一次談話。就網絡中曝光的內容,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王瑾緩緩低頭說道,“夏組長,我承認,新聞中提到的有關跨河大橋案的細節,大部分都是真實的...是我老家的侄子,他們主動找到我想承包大橋施工。
我迫于家族情面,暗示發改委負責人,用暗箱操作的手段,將工程給了他們了...當時我還千叮嚀萬囑咐他們,一定要確保大橋施工質量
可是誰能想到...這幾個小崽子,為了賺快錢,又將工程轉包給了另一家企業...另一家企業又轉給了下一家...層層加碼之后,項目利潤大幅縮減...以至于出現了偷工減料的行為...最終導致大橋驗收不合格,被一場大水沖垮。
夏組長...我王瑾是罪人,我沒有什么好說的,請組織給我最嚴厲的處置!免我的職,判我的刑,我不覺得冤,判的越重,我良心才越安寧...我對不起碧水縣的百姓,對不起那些無辜的受害者...”
夏豐裕默默的聽完,然后指指沙發說,“坐下吧。”
王瑾一愣,眼中有光閃動,他向后退了一步,坐下。
夏豐裕問,“若是不查你,你有想過向組織坦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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