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莉道,“我們好像并不認識,你有什么事嗎?”
翟宇瀚道,“請任總借一步說話...”
任莉道,“你沒看到我正在招待貴賓嗎?”
翟宇瀚并不怒,依舊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錯,任總今天招待的,都是來自各省的供應商吧?呵呵,我倒是有筆買賣想跟任總談談,如果談成,將來平陽棉紡廠的原料,我可以低價長年供應,而且保證質量!”
聽起來,是很誘人的買賣。
但任莉不為所動,冷冷道,“不必了,我們平陽棉紡廠有固定的供應商,能夠滿足我們日常所需。如果你沒有別的事,就請離開,別耽誤我們吃飯。”
翟宇瀚臉上笑容逐漸冷淡,平靜掃過在座的一眾棉料供應商,嘴角微微揚起道,“你們這些人,應該都聽過我京城翟家的名號吧?”
聽到京城翟家,在座眾人心中一驚。
翟家生意涵蓋極廣,其中棉麻生意做的也很大。
這些同行們,怎么會沒有聽過京城翟家?
他們一個個愣住,正襟危坐看向翟宇瀚,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得罪了這位自稱翟家人的人。
翟宇瀚見眾人的表現,知道已經震懾住他們,于是笑道,“好!很好!只要各位今天給我個面子,以后生意上有任何麻煩,都可以來我翟家尋求幫助,我翟宇瀚是個講信義的人,說話算話!現在,請各位移步到外邊等候一下,我有兩句話要與任總談談...請!”
一個“請”字出口。
門外突然涌進來一群身著黑衣的手下,團團將屋內眾人圍住。
這群手下,一個個背著手,目不斜視,一臉肅殺之氣。
屋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在座的一眾供應商識趣的站起身,紛紛向門外走去。
很快,屋內就剩下翟宇瀚和任莉兩人。
任莉被氣的渾身發抖,指著翟宇瀚的鼻子質問道,“姓翟的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以為我任家好欺負是不是?好,你給我等著!”
她拿出手機就要呼喚公司的安保,想要與翟宇瀚硬碰硬。
哪料,翟宇瀚卻叫停了任莉的動作,笑道,“任總息怒!聽我說完,如果你對我說的不感興趣,我立馬就走,而且向今天在座所有人道歉!”
任莉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停下手上動作,冷冷看向翟宇瀚道,“你最好給我一個說法,不然今天這件事,沒完!”
翟宇瀚點點頭,笑道,“想必你聽說過,我翟家的棉麻生意做遍全國,就剛剛你那幾位座上賓,極大可能就是從我翟家拿的貨,爾后賣給你...說白了,他們都不產棉麻,只是中間商罷了...如果你愿意同我合作,從今往后,我可以直供你們原料...你覺得怎么樣?”
能夠低價獲取生產原料,對于生意來講,那自然是極好的。
但從感情來講,翟宇瀚是徐藝龍的對手,徐藝龍又是李霖的大舅子,李霖又是任家的恩人
和翟宇瀚合作,豈不就是忘恩負義?
再者說,這里是平陽,不是他翟宇瀚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
她清醒的知道,李霖和徐藝龍才是她任家真正的,能夠依賴的靠山。
想清楚這些,任莉笑了笑。
她沒有直接回應翟宇瀚的問題,而是掏出手機打給了李霖。
“霖哥,有個姓翟的,來找我麻煩...嗯...在東盛酒店...她帶了好多人過來,把我邀請的供應商都嚇跑了...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