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頂商人,多么富含褒義的詞匯!他很喜歡!
散會后翟宇瀚去了郭學才辦公室。
兩人關起門,密談良久。
“哦你是說...李霖跟徐藝龍是親屬關系?”郭學才驚訝的問。
翟宇瀚笑笑說,“我以為你知道的,沒想到李霖竟然瞞著你,看來他用心不良啊。”
按照李霖說的,他和徐藝龍的關系在市紀委包括省紀委都有備案,那他這個市委書記就不可能不知道,至少市委的知情的人會提前告知他一聲。
如果沒人主動告訴他,那就說明,他這個市委書記當的不合格。這么重要的信息,他竟是從翟宇瀚一個外人口中知道的。市紀委的楊和平,是不是太不把他這個市委書記放在眼里了?
畢竟,翟宇瀚是外來商人,郭學才不想在他面前丟了面子,讓他以為自己在平陽信息閉塞、耳聾眼花
于是郭學才裝模作樣的笑了笑說,“我當是什么秘密呢,原來是這件事...哦我想起來了,市紀委的楊書記,是曾向我主動說過這件事,不過沒說的那么詳細,我也沒在意,回頭我再好好了解一下。”
翟宇瀚問道,“這件事,郭書記你真的知道?”
郭學才硬著頭皮說,“知道,知道,只是了解的沒那么詳細罷了。對了,你還有別的什么事嗎?”
翟宇瀚皺眉道,“郭書記,既然你知道這件事,難道就不打算做出處理?李霖可是項目指揮長...如果他出手干預競標的話,我們公司可是會吃大虧的...難道你真的想看到藝龍公司一家獨大?”
藝龍公司一家獨大的話,將來容易不聽市委的話。最后發展成像龍建、江海集團這些本地企業一樣,令人討厭卻又無可奈何。
引進翟宇瀚公司的目的,就是為了制衡藝龍公司,現在既然知道了李霖和徐藝龍的關系,那么,拿掉他這個項目指揮長,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當著翟宇瀚的面,不能輕易表態,他堂堂市委書記,豈能僅聽外來商人一番話就做出決定呢?
還需慎重,哪怕是裝,也得裝的有城府些,讓翟宇瀚摸不透自己脾氣,這樣一來,他就會對自己,更加恭敬。
郭學才笑笑說,“翟總,我覺得你的顧慮是多余的。李霖是項目指揮長,負責的是項目前期的準備,中期的組織協調,后期的驗收...評標委員會都是他只占一席之地,他有什么能力左右競標結果呢?況且,不是還有我這個市委書記坐鎮中央,誰敢胡來啊?你就放心回去準備競標,不要多想了...”
翟宇瀚是不怕李霖在競標環節做什么手腳,他擔心在拿下項目后,施工過程中被李霖挑刺
畢竟李霖是山南縣一把手,如果他找施工方麻煩,將是件令人頭疼的一件事。這也是為什么李霖對他說話如此強硬的主要原因。競標失敗,他對李霖無可奈何,競標成功,對李霖更加無可奈何,還得俯首聽話...若不然李霖作為業主單位,一句不合格就能叫停施工!這損失就大了。
所以,想要順利完成這個項目,李霖必須滾出山南縣!
不然早晚會被他卡住脖子。
第一步就是讓郭學才先撤了他項目指揮長的職務!
但郭學才這個老狐貍不表態,就只能咬死“不公平”的借口不放,想法讓他做出決定。
不在這件事上糾結。
翟宇瀚問道,“郭書記,還有一件事,我聽說這次不僅是我們兩家企業競標,還有其他企業參與進來嗎?”
郭學才也是一愣,心想誰散布的謠言?
這不是混淆視聽,用心不良嗎?
他笑道,“沒有的事!我之前是考慮過引進本土兩家企業,但是這兩家企業由于經營不善,沒有充裕資金參與此次山南項目,所以告吹了!目前,就你和藝龍公司兩家企業參與競標。”
翟宇瀚沉穩點頭道,“那就好!我說呢,這么大的事,市委總會發個公告告知一下...呵,看來有人是想唬我,讓我分心!真是歹毒啊!”
郭學才肯定的說,“如果有新的企業參與,市委會提前告知你們的,這你放心,不會讓你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