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萬全皺眉想了想,說,“好像聽誰說過,記不清了。”
郭學才說,“上一輪和藝龍公司競爭的幾家公司,背后就是這位翟總!”
楊萬全心驚道,“害咱們的干部受處分,害老錢被調走的,就是這位翟總?你現在提他,什么意思?不會是想邀請他來參與競標吧?”
郭學才笑道,“不必邀請,這位翟總已經托人主動跟我聯系過了,說是,會親自帶團隊來平陽參與這個項目。”
楊萬全拒絕道,“首先我就不看好這家公司參與!他們心術不正,把我們平陽的干部害慘了,這樣有污點的公司,還是避而遠之的好,免得沾染一身腥!”
郭學才擺擺手解釋說,“哎...楊市長你聽我說下去...翟總雖是那幾家公司幕后的老板,可是他的手下在平陽都做了什么事,他是一無所知的。人家掌握著上市公司資質,經常跟燕京領導們打交道...據他所說,上一次,趙省長還為他向老錢打過招呼呢!這樣的人物,怎么會像你說的那般骯臟呢?”
楊萬全冷笑一聲道,“哼,手下人拿巨款行賄干部,我就不信他這個老板不知情!郭書記,他的話也就你信...”
郭學才眉頭一皺說,“老楊!你這是什么話!上市公司你都不信,你信誰?那個徐藝龍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了,你這么維護他幫他說話?”
啪!
楊萬全把煙頭往垃圾桶里一摔,瞪著郭學才道,“郭書記,你說話是要負責任的,什么叫給我好處?我他媽要是收了人家好處不得好死行不行?咱們倆要是誰收過這些企業的好處明天就被人舉報下臺行不行?”
你發誓就發誓,別他媽帶上我行不行?
郭學才一臉吃屎的表情,癟了癟嘴沒說出話來。
半晌,郭學才說,“好了好了,算我失言...總之,翟總參與這個項目,可以促進企業間良性的競爭,我覺得對我們平陽是有好處的,你表個態吧。”
楊萬全臉一撇,說,“你都決定了,我表不表態重要嗎?反正丑話我說在前頭,引進這個翟總,出了問題你負主責!”
說罷,楊萬全起身就要離開。
郭學才往椅子上一靠,皺眉嘆道,“這老楊,怎么跟老錢一樣的倔?一樣的令人討厭!”
不過目的最終還是達到了,既然楊萬全沒有明確表態拒絕,那引進翟宇瀚的企業來參與競標,就有戲!
今天是周五。
處理完龍建的事,李霖只覺身心疲憊。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他接到徐雯的電話,說,徐藝龍最近在省城,讓李霖不忙的話來省城三人一起吃頓飯。
李霖撓頭想了想,倒是古城項目的事,想跟徐藝龍再溝通一下,于是爽快答應。
不等下班,他就讓喬安備車,送他去省城。
路上李霖問喬安,“婚期快到了吧?家里還缺什么不缺?需要的話,我讓你姨幫你置辦,還有彩禮錢、婚車、酒店...都準備好了嗎?”
喬安穩握著方向盤,笑了笑說,“哥,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酒店是辦公室鄭佩主任幫忙訂的,婚車是王主任幫忙聯系的,家具家電也都是司機班的同事幫忙找的熟店,價格實惠...昕雨說,彩禮錢象征性表示一下就行了,反正最后都是我們倆的錢...”
李霖聽后欣慰的點點頭,崔昕雨有時候任性了點,但總的來說,還是識大體的,新時代女性,對彩禮這種象征意義的東西越來越看的開了
作為兄長,李霖當然想喬安在婚禮這天風光一些,于是說,“昕雨是個難得的好姑娘,人家越是不要求,你越是應該讓人家有面子。你打算給送多少彩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