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求人辦事,該委屈就得委屈。再者說求的這個人是漢江的一把手,見一面難如登天,一頓不吃飯根本不算什么。
王謹溫和的笑著點點頭,抬手示意徐藝龍喝茶,并客氣的說道,“那就喝茶吧,咱倆以茶代酒,好好敘敘。我也有段時間沒有去燕京了,你爸爸媽媽最近還好嗎?”
徐藝龍笑著點頭說,“還是老樣子,我爸一忙起來就不著家,吃住都在機關大院,有勞王叔您惦念了。”
說著,他把腳邊的兩袋子禮物提了起來,在王謹面前展示了一下,說,“叔,這是長白山的野山參,我知道您平時工作忙,壓力大,特意托人從山里的老農手里收來給您補補身體。”
人參這東西,人工種植和野生的都長一個樣,如果不懂,根本分辨不出好壞。
再說王謹家里也不缺這個,想要什么都只需一個電話就能搞定,絕對保質保量。
但此時,禮貌起見,他還是對徐藝龍手中人參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接過來反復看了看,點頭說,“嗯,好東西。”
徐藝龍見王謹對禮物感興趣,心中高興,得意不已。
但是王謹話鋒一轉,突然說道,“你也很久沒回家了吧?你應該把這些給你爸爸帶回去,他比我忙,你應該多孝敬孝敬他。”
徐藝龍連忙擺手說道,“叔,我給我爸準備的有,這一份就是孝敬您的。”
王謹點頭,又客套道,“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是孝順孩子。我存了幾瓶好酒,等下你回去的時候帶上,幫我帶給你爸爸。”
回了禮,就算是禮尚往來,不存在拿人手短那回事。這也是領導高明之處,不輕易欠人情,哪怕只是一根分不清好壞的參。
王謹老神在在的品茶,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徐藝龍聊著天。
他知道徐藝龍這次來并不是單純的為了表示感謝,一定是還有別的事。
只要徐藝龍不主動開口,他決不會先開口詢問,畢竟他和徐藝龍父親的關系在那擺著,一開口就顯得不耐煩,所以,還是先拉拉家常等徐藝龍憋不住開口再說。
果然,在喝下一杯茶之后,徐藝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才話入正題。
“王叔,今晚來見您,不僅僅是替李霖向您表示感謝。我還有點私事,想請教您一下。”徐藝龍手里捏著一塊糕點,笑呵呵說道。
他也是見過不少大人物的人,但在面對王謹這位封疆大吏的時候,還是不由謹慎小心。
一來他怕自己表現的太唐突,惹得王謹反感,到時候事情沒辦成,還在王謹心里留下一個壞印象,這就得不償失。畢竟,他是打算在漢江省開辟一個新的商業版圖,失去王謹的支持,就意味著在漢江生意的失敗。
王謹放下茶杯,饒有興致的看著徐藝龍,溫和笑道,“好啊,有什么想問的,你問吧。不過,我的學識比起你爸爸可是差的遠了,某種程度上,你爸爸還是我的老師,所以,我不確定我的回答能不能幫你解惑。”
徐藝龍笑道,“王叔您謙虛了...您應該知道,我在漢江成立了一家投資公司,但是我對漢江的整體情況還不太熟悉,不知道該朝哪方面發展,我想請王叔您給我指指路子。”
王謹平時也沒少跟省里的商人們接觸,畢竟想要盤活經濟,少不了商人們的投資。
所以在聽到徐藝龍的話之后,他基本就清楚徐藝龍心里在打什么算盤。
那哪是指什么路,不過是變相的問他,省里現在有沒有什么賺錢的項目。
王謹笑了笑說,“我早聽你爸爸說過,你喜歡從政,喜歡經商,這些年好像一直在國外發展,你先說說,你的企業發展的怎么樣啊?大概,是個什么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