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斗志因此受到了不小的打擊,他們辦案這么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冥頑不靈之人。
在等了楚瑤半個小時之后,兩人漸漸失去了耐心,只見屈峻峰將手中的筆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皺著眉頭抱怨道,“這算什么?不洗干凈沒臉見人不成?還洗這么久?毛都洗掉了吧?”
童志勇則笑著打趣道,“人家富家千金,身上的肉金貴,一天不洗難受。得了,別抱怨了,爭取今天把她拿下!要不然咱們倆就該丟人了,說不定還會讓領導們小瞧。”
屈峻峰冷笑了一聲,說道,“哼,無論如何今天得把她拿下,要不然咱們倆‘辦案如神’的榮譽稱號,恐怕就保不住了。”
兩人正說著,女警帶著楚瑤走了進來。
楚瑤在屈峻峰和童志勇面前緩緩坐下,她面色平靜,但內心卻充滿了失望。
本以為會是多大的領導來審她,沒想到還是昨晚那兩個小職員。
瞬間,她便提不起任何精神,她是多么渴望能見到大領導一面,好好地向他們哭訴一場,要不然,她覺得自己早晚會憋出病來。
屈峻峰可不管楚瑤心里在想什么,他用手指叩叩桌子,冷聲說道,“楚瑤,想清楚了嗎?只要你配合我們調查,把你的經濟來源交代清楚,也算是立功表現,相信檢察院的同志會對你做出合理判決,你若是......”
不等屈峻峰說完,楚瑤便不耐煩地朝他擺了擺手,說,“別廢話了,我還是那句話,我的收入合理合法,你們有疑問就去查,有證據我就認,無憑無據,你就是說破天我也還是那句話,我無罪!”
屈峻峰兩人一下子愣住了,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本以為經過一夜的反思,楚瑤的態度會有所轉變,可現在看來,不僅沒有轉變,反而變得更加強硬了!
這可真是讓他們頭疼不已。
童志勇皺著眉頭對楚瑤說道,“楚瑤,我們現在是給你改過的機會,等我收集齊證據,你想坦白也沒有這個機會了!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什么要供述的?”
“沒有!”楚瑤面無表情,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屈峻峰和童志勇兩人面面相覷,一臉的無奈,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審下去。
片刻之后,童志勇才緩緩地拿出一張清單,上面羅列的都是從楚瑤家搜出來的貴重物品。
他心想,既然勸不動她,那就拿證據說話吧,看她能不能逐項解釋清楚!
他看著清單上一行行的小字,逐項問道,“這些高端酒和名貴雪茄煙都是從你家搜出來的,你平時有抽煙的習慣?為什么在你家連個煙缸都沒有看到?你解釋一下,這些東西是如何得到的?”
楚瑤自知一言不發也不行,于是冷笑了一聲,敷衍地說道,“我不抽煙,但我的客戶抽煙,我買來放在家里以備不時之需,這有問題嗎?”
童志勇笑了笑,說道,“沒問題,那請你回答我一下,你花多少錢買的這些煙酒,發票在哪里,支付憑證在哪?”
沒想到就這么簡單的兩句話,楚瑤就掉進了童志勇設好的陷阱。
這些名貴煙酒其實都是那些托楚國安辦事的人送的,她哪里知道這些東西現在的市場價格是多少呢?她從小到大家里就沒缺過煙酒,又怎么可能自己花錢再去買呢?
“楚瑤,請你提供票據!”童志勇心中有些得意,他就知道楚瑤答不上來,他料定這些昂貴的煙酒就是楚國安收受的賄賂。
楚瑤開始抵賴道,“多久的事了,誰留那些東西,沒有!”
屈峻峰突然插話道,“那你在哪家店買的總記得吧?”
楚瑤被問得啞口無言,干脆把頭撇向一邊,不再做任何回答。
看楚瑤這副耍賴的模樣,屈峻峰笑了笑,說道,“好了,別抱僥幸心理了,這些東西是從哪來的,誰送給你的,想查的話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查得出來,我勸你珍惜這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又是不等屈峻峰說完,楚瑤突然打斷他說,“想讓我說清楚也行,讓你們領導來,我不想跟無名小卒說話!”
無名小卒?!
屈峻峰和童志勇面對這樣的羞辱,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