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威鏢局顯然輕車熟路,在剛剛傍晚的時候,就趕到了一個村鎮之中。
“振威鏢局來了!”
有人吆喝一聲。
接著四周便迅速來人幫眾人牽馬,一切都有條不紊,可見這條路經常走,村民們就指望著他們在這里消費呢。
“這里居然還有個村鎮。”
呂峰驚訝道:“看來外面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危險嘛。”
“呵呵。”旁邊的一個中年鏢師笑了笑,“危險總是相對的嘛。如果每個人都危險,那這世上所有人都死絕了。總有經驗少不聽話的替經驗多聽人勸的死,而咱們振威鏢局,就是經驗多聽人勸的。”
另一個鏢師接話道:“那問題來了,經驗從何而來?”
“經驗,就是歷經多次,驗證出來的正確道路。小少爺明白了嗎?這就是咱們振威鏢局的財富。”
鏢師語重心長道。
呂峰點點頭,似懂非懂,但不在這里糾結,立刻去找家里的年輕人聊在一起。
反正一切有三爺爺做主,自己根本不需要擔心。
是夜。
客棧的門窗緊閉,燈燭亮起,無論外面如何風聲鶴唳,里面也安然無恙。
‘看來和錦城一樣,只要關好門窗,不出去找死,邪祟就進不來。’
張靈山暗道。
而且據他之前面對李福的經驗,他發現邪祟其實并不喜歡亂跑。
比如李福就一直待在家里,只有自己回老宅才會找自己麻煩,而不會趕到洪武街追殺自己。
所以說,只要這客棧里沒有冤死過人,沒有邪祟躲在其中,那就基本上不可能出現邪祟。
正如張靈山所料,一夜安然無恙。
次日。
張靈山一把拉住雷濤,喝問道:“你爹帶人來修金光寺,又沒有鏢局護送,他能跑多遠。昨日已經走了一天了,為什么還沒見到金光寺,你到底知不知道金光寺在什么地方?”
雷濤連忙道:“張公子您別急,我爹雖然沒有鏢局護送,但長年在外面接活,經驗豐富,據我所知,金光寺還有至少兩天的距離。”
“兩天?方向對嗎?”張靈山又問。
雷濤遲疑道:“方向……好像……對吧。”
“你果然不知道金光寺的位置!”
“不不不……”
雷濤緊張的解釋,但半句話都說不明白。
一旁的雷豹急忙道:“張公子息怒,我們此番跟來,就是幫張公子找父親。您放心,不完成任務,我們絕不回去。”
“最好能找到。”
張靈山丟下一句話,心頭沉重。
如果此番到頭來連金光寺都找不到,那自己這一趟算是白來了,還白白浪費了呂三刀的人情債。
因為心情不是很好,張靈山接下來的路上,還是一句話不說,默默地用火勢去燒體內的幽門。
很快,又到了晚上,這一次沒有村鎮客棧,但是有一個山神廟。
大家迅速進去將殘破的窗門房頂所有破洞的地方都修了修,然后點燃茅草柴火弄了個火堆,將就著住了一晚。
期間張靈山用熱水泡了一包藥粉,叫做鹿茸白術散。
這副藥散性價比不高,30兩銀子一副,只能提升10點能量,而且兩天只能喝一副,遠不及三黨黃芪湯。
但優點在于可以隨身攜帶,沖泡方便,畢竟走鏢途中可沒時間去熬三黨黃芪湯。
“喝的什么藥,你腎虛?”
呂三刀詫異地看了張靈山一眼。
“不是,只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