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屠思南無奈無語。
夏春秋輕笑,似乎很開心,茶水沒有抿而是一口倒入口中。
屠思南的想法是什么他怎么會不知道。
他保方玄,一是因為本身原因,二則是因為方玄是奇人,這一點從他殺了蘇青木就可以知道。
對于這樣的人,屠思南想要拉攏,拉倒夏春秋的陣營,這才是他最想要的目的。
就算不是能成為同營,也可以做盟友,方玄有這個價值,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一點毋庸置疑。
“我先回去了。”
看到自己心思又被看穿,屠思南覺得沒面子,將茶水一飲而盡。
“你也要多注意下身體,畢竟你不修煉,要多養養身子。”
留下這句話。
屠思南消失了花園的盡頭。
夏春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杯中熱氣騰裊。
他沒有喝,注視屠思南消失的身影,食指敲擊玉桌。
“你不喜爾虞我詐,但是這世間就是如此,試探要有,思南不喜歡做,不想做,就讓我來,你應該知道怎么做吧。”
“是。”
空蕩蕩的花亭有神音響起。
……
好客客棧,天字三號小院。
清新小筑。
方玄坐在竹樓二樓窗前,他手中把玩這一顆黑乎乎的珠子。
珠子漆黑,光線照射直接消失在了上面,仿佛是黑洞,吞噬一切物質,有形無形……
“蘇青木的崛起根本。”方玄唇角揚起輕弧。
他活了太久,像是另一個世界的遺孤,處于這個與他格格不入的世界,孤獨寂寥,那種痛苦,從一開始的恐懼,到瘋狂,直至最后麻木接受。
原本他都要認命,可是在見到那一段段歲月,那一個又一個紀元,東升西落,盛衰交替。
死寂的心,動了。
他花了多久?
忘記了,他花了很漫長的時間。
世間有歲月長河,流淌時間之水,意喻世間萬物,時間的流失皆在其中,他就是這不可觸的時間長河上的唯一生靈。
行走在時間上,沒有時間與空間的概念。
他觀察著一切。
找到了契機,掙脫了時間長河的束縛,來到了這個世界,他現在屬于這片世界。
這是他的比喻,但是卻恰到好處的說明了他的存在。
時間長河上的唯一生靈,掙脫了萬古束縛。
原本他只是一個來自地球的青年罷了。
而在這漫長的歲月中,他看到了很多事物,帝的崛起,上古大族的覆滅,神獸四象消失……
他見到的東西太多了。
別人知道的他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他知道。
萬千離奇,他都見過。
就算是帝的房事,女帝洗澡他都見過好多,雖然這是某些時候他惡趣味。
對于觀察什么人,什么事,他都有著一個標準。
這段時間他在這個浩瀚的殘破荒土觀察,大秦皇朝是其中一部分。
屠思南,他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就知道他是誰,小時候怎么樣,長大后怎么樣,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屠思南的秉性,就算是安國王都是沒有比他清楚。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
他連安國王幾斤幾兩,胎記在那里,私房錢在那里他都一清二楚,何況屠思南。
蘇青木。
小三清,小通天,這個璀璨耀眼的天子驕子他也知道。
別人知道蘇青木經歷跌宕起伏,知曉他的神奇崛起,可是他真正的根本在哪里,為什么轉折,他自然知道。
這個根本就是這顆黑珠子。
噬天古珠。